她也不再逼問，站起身。
“知道了，連長同志。打字機在沈團長的書房裡，跟我來吧。”
蘇樾跟在蘇棠身後，看著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嘴唇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兩個人走進書房。
沈靖洲的書房不大，但很整潔。
一張書桌，一個書櫃，一把椅子。
打字機就放在書桌上，蓋著一塊防塵布。
蘇棠掀開布。
“就是這個。你用吧，我出去給你倒水。”
蘇樾走到書桌前，點了點頭。
“嗯。”
蘇棠拄著柺杖走出書房。
蘇樾拉開椅子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份寫滿了字的稿紙。
他把稿紙鋪在桌上，定下心神，準備開始工作。
他伸手去拿打字機旁邊的備用紙張，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一摞檔案。
最上面的一份檔案被他碰歪，露出了下面一份檔案的頁尾。
頁尾上用鋼筆簽著三個字。
方誌遠。
蘇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那三個字，腦子裡沒什麼印象。
他把檔案重新碼整齊，沒再多看。
他把一張白紙塞進打字機，開始專心敲打鍵盤。
書房裡很快響起“噼裡啪啦”的清脆聲響。
蘇棠端著一杯水走進來，放在他手邊。
“哥，你慢點，不著急。”
蘇樾頭也沒抬。
“知道了。”
蘇棠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笑了笑，拄著柺杖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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