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大的身形立在那，將她與外面的空間隔開。
背後的視線灼人，比灶膛裡的火還要燙。
她不敢亂動，只能專心炒菜。
伸手去拿鹽罐時，她看見鹽罐旁壓著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用鋼筆寫著兩個字。
少鹽。
是沈靖洲的字跡。
蘇棠心口一顫。
他還記得醫生囑咐過，她的飲食需忌口。
她放鹽的手輕了許多。
排骨炒至金黃，她往裡加了調好的糖醋汁。
鍋裡的油煙一下子大了起來，嗆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開窗。”她對身後的人說。
她自己也伸手去夠頭頂那扇小氣窗，想把它推開。
窗戶有些高。
蘇棠腳尖一踮，重心不穩，身體向後仰去。
她驚撥出聲。
沈靖洲一步上前，手臂摟住她的腰，將她帶入懷裡。
另一隻手越過她的肩膀，撐在窗戶上用力一推。
窗戶開了。
風從窗外灌入，吹動蘇棠鬢邊的碎髮，拂過他下巴。
這個姿勢下，他從後方將她整個人都框在了灶臺與他身體之間。
蘇棠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胸口的起伏與體溫隔著衣料清晰傳來。
沈靖洲沒有馬上鬆開，呼吸落在她的後頸，沉甸甸的，一下又一下。
灶膛裡的火苗正旺，噼啪作響。
鍋裡的糖醋汁開始變得黏稠，冒著泡，香氣西溢。
可油煙也更濃，菜冒出了焦糊味。
蘇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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