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洲沒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從身後警衛員趙鐵柱一首拿著的資料夾裡，抽出了第一張紙，輕輕放在了賬冊旁邊。
那是一張保衛科出入登記簿的影印件。
十月二十二號那一欄，清晰地寫著“無人員及車輛出入”。
“這……”方誌遠臉上的血色退去了一些。
王副部長的臉色也變了。
他放下手裡的賬本，身體往後靠了靠，拉開了自己和方誌遠的距離。
他轉頭看向方誌遠時，眼神里己經帶上了審視。
“老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靖洲沒有停下。
他從資料夾裡，又抽出了三張紙。
是三張黑白照片。
他將照片一張一張，並排擺在了桌面上。
照片拍得不算特別清晰，光線很暗，但能清楚地看到一個穿著軍官制服的身影。
那個人影，在深夜裡，出現在後勤倉庫後面的小路上。
照片的右下角，用鋼筆標註著拍攝日期。
十月十九日，晚十一點十五分。
十月二十二日，晚十一點三十五分。
十月二十五日，深夜十二點整。
三張照片，三個時間點，同一個人。
是方誌遠。
“這些照片，是保衛科的老周同志執行夜間巡邏任務時拍攝的。”
沈靖洲的語調沒有起伏。
“方副團長，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三個深夜，你都會出現在倉庫附近嗎？”
王副部長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
他拿起一張照片，對著光看了看，又拿起另一張。
他那雙胖乎乎的手，正在微微發抖。
方誌遠看著桌上的照片，嘴唇抿成一條首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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