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蘇棠跟後勤處請了半天假。
周小曼一早就在衛生所門口等著，手裡攥著一個布錢包，裡面裝著她攢了三個月的津貼。
蘇棠推著腳踏車過來。
“小曼姐，上車。”
周小曼剛要跨上後座，身後傳來軍靴踩地的聲響。
沈靖洲走過來，手裡提著一個軍用帆布袋。
蘇棠轉過頭看他。
“你怎麼來了，不是要開會嗎？”
“會推到下午了。”
沈靖洲把帆布袋掛在腳踏車龍頭上。
“我騎車，你坐後面。”
蘇棠盯著他的臉。
“你開會推到下午了？”
沈靖洲跨上腳踏車，兩手握住車把。
“問那麼多幹嘛，上來。”
蘇棠回頭看了周小曼一眼。
周小曼捂著嘴，肩膀在抖。
蘇棠跨上後座，往後挪了挪，給周小曼騰出位置。
“三個人騎不了一輛車。”
沈靖洲偏頭看了一眼後座。
“讓小周自己騎一輛，後勤處還有車。”
周小曼趕緊擺手。
“我自己騎，你們先走。”
蘇棠嘆了口氣。
“那你跟上，別騎太快摔著。”
兩輛腳踏車一前一後駛出營區大門，沿著土路往鎮上去。
鎮上的供銷社在十字路口拐角，門臉不大，兩扇木門敞著，裡面的櫃檯分成好幾截。
蘇棠推門進去，撲面而來一股布料和樟腦丸混在一起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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