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拿起一張皮，舀一勺餡放中間，兩手一捏，一個圓滾滾的餃子就成型了。
她包餃子的速度很快，一個個餃子在她手下排成一排。
沈靖洲也拿起一張皮，學著她的樣子放餡。
他手大，不是放多了就是放少了。
他捏出來的餃子，歪歪扭扭。
“你這包的是餃子還是餛飩？”
沈母瞥了一眼，開口。
沈靖洲沒說話，只是把那個長得像餛飩的餃子放到了另一個蓋簾上。
蘇棠拿起一個他包的，用手指重新捏了捏，那個“餛飩”立刻變得有模有樣。
沈母看著他們倆的動作，笑了起來。
“靖洲小時候，比現在還笨。”
沈靖洲捏餃子的手停住。
“媽。”
沈母不理他，繼續對蘇棠說。
“他八歲那年，跟著他爸去部隊倉庫。他爸開會，他一個人偷吃了一整盒軍用壓縮餅乾。”
蘇棠手裡的動作慢了下來，抬頭看向沈母。
“那餅乾，一塊就能頂一頓飯。他吃了一盒，二十塊。”
“等他爸開完會出來，他己經撐得躺在地上打滾了。”
“後來呢？”
蘇棠問。
“送醫院洗胃了。”
蘇棠沒忍住，趴在桌子上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
沈靖洲的臉繃著，耳朵根都紅了。
他把手裡的餃子重重放在蓋簾上。
“媽，再說我就不包了。”
“不包正好，省得我還要給你返工。”
沈母白了他一眼。
蘇棠笑夠了，首起身子，眼睛裡還帶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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