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手裡的碗滑了一下，她忙撈住，擱回水盆裡。
他從背後圈著她，手臂箍在腰上，下巴就擱在她肩頭。
呼吸掃過她的耳廓，還殘留著他剛喝過溫水的熱氣。
“你自己說的，一週給獎勵。”
蘇棠的耳朵開始發燙，熱意順著脖子往下蔓延。
她抓著抹布，把碗在水裡來回搓。
“我說的是‘再說’。”
“‘再說’就是同意。”
蘇棠被他這套歪理堵得張不開嘴。
她使勁搓那隻己經洗乾淨的碗，嘴上還在找補。
“我還沒洗完呢。”
沈靖洲單手伸過來，把她手裡的抹布抽走，隨手扔進水盆。
水花濺起來，沾溼了蘇棠半截袖口。
她還沒來得及心疼袖子，整個人就被他兩隻手掐著腰轉了過來。
他低下頭，額頭抵上她的額頭。
兩個人的鼻尖挨在一起。
“碗明天洗。”
他停了一拍。
“人今晚給我。”
蘇棠的後背貼著灶臺邊沿，兩手撐在身後，進退不得。
他的臉就在她面前，近到她能看見他下巴上冒出來的青色胡茬。
她拿手推他的胸口。
“你先讓我把水倒了。”
沈靖洲不動。
蘇棠又推了一下。
他還是不動。
“沈靖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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