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玄虛道人，百年前那筆債山門外，玄虛老人站在紅繩和糯米線之後。
夜風吹動他身上的舊道袍。
那件道袍洗得發白，袖口磨得起毛，胸前卻還繡著一枚極淡的雷紋。
張玄清看著那枚雷紋，眼神沒有放鬆。
那確實是龍虎山舊紋。
可陰山分壇令背後，也刻著變形後的龍虎山雷紋。
現在這種時候，單憑一枚舊紋，誰都不能輕信。
秦野站在側面，槍口微微下壓，卻隨時能抬起來。
沈知夏在另一邊盯著玄虛老人的手。
顧長河抱著玄誠殘魂符紙，神色極其凝重。
玄虛老人像是看出眾人的戒備。
他低頭看了一眼山門前的糯米線，又看了看纏著黑狗血的紅繩。
“好。”
“謹慎得好。”
“龍虎山這一代，還算沒把規矩丟乾淨。”
張玄清淡淡道：“老人家，夸人之前，先證明自己。”
玄虛老人點點頭。
他緩緩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道極淡雷紋浮現。
雷紋不強。
甚至很虛。
可那股雷意，堂皇，清正，和祖師殿裡的香火互相呼應。
祖師殿方向，香爐青煙微微一震。
雷鍾也輕輕晃了一下。
張玄清眼神微動。
雷紋能偽造。
雷意很難假。
更何況祖師殿和雷鍾都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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