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龍虎山從清晨忙到深夜。
張玄清把山門雷陣殘圖攤在祖師殿前。
秦野。沈知夏。周國平。顧長河。玄虛老人圍在旁邊。
圖上五個陣點很清楚。
山門為口。
雷鍾為聲。
祖師殿為心。
鎮屍井為尾。
主殿屋脊為引雷脊。
這五處連起來，才是一座完整山門雷陣。
顧長河看得滿眼驚歎。
“龍虎山前輩，真是大手筆。”
“以整座山門為符。”
“香火為墨。”
“雷鍾為令。”
“山勢為紙。”
張玄清點頭。
“能不能擋住陰山，靠它了。”
玄虛老人坐在椅子上，聲音虛弱。
“這只是殘圖。”
“完整雷陣，百年前就受損了。”
“你現在只能布出三成。”
張玄清說道：“三成也夠。”
“陰山七日後來，又不是鴻鈞老祖下山。”
眾人一愣。
顧長河沒聽懂鴻鈞老祖是誰。
沈知夏已經習慣張玄清偶爾冒出奇怪話。
秦野直接問：“三成能擋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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