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也進了祖師殿。
他看不懂符，卻聽懂了大概。
“陰山從這條路進山，陣法會怎樣？”
張玄清笑了一下。
“會很有意思。”
秦野皺眉。
“說人話。”
“山門雷陣劈下來的雷，會被逆雷路分走一部分。”
“陰山只要用玄明舊符牽引，這些雷甚至可能落到我們自己布的陣點上。”
秦野臉色一下黑了。
“拿我們的雷打我們？”
“對。”
“這玄明夠缺德的。”
“秦隊長。”
張玄清認真說道：“你這個評價己經很文明瞭。”
玄虛站在供桌前，眼眶發紅。
百年前玄明背叛，害死玄誠，害南江死傷慘重。
百年後，龍虎山留下的陣裡，還藏著這條毒線。
他竟然一首不知道。
“怪我。”
玄虛低聲道：“當年我只守雷鍾，根本沒發現他改過陣。”
張玄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前輩。”
“百年前的賬，別什麼都往自己身上背。”
“玄明乾的缺德事，得算玄明頭上。”
玄虛抬頭看他。
張玄清己經拿起硃砂筆，盯著那條逆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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