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看著一副理所應當模樣的姜立賢，他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如果，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
那麼京城那個喜歡斷人手腳，三年前就能對戰宗師不落下風的人，很可能就是.....
他身後那個平時少言少語的護衛，一副生人勿近模樣的江璃。
雖然他早有猜測，但那時更多是病急亂投醫。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姜立賢開口就是斷胳膊斷腿，江璃這一路上也一首都是這麼做的。
如果她喜歡斷手斷腳是跟姜立賢學的，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可這樣一來，她就太可怕了。
三年前她最多也就十六七歲，可那時候她己經能對戰大理寺的宗師不落下風，顯然不是初入宗師那麼簡單，真實突破的時間只能更早。
十幾歲的宗師別說在東極，就算放眼周邊所有國家，倒推百年他也沒聽過。
那現在幾年過去，她又是什麼境界？
有沒有打破宗師的桎梏？
咕嘟！
想到這嬴子靈暗自嚥了口唾沫，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姜大人”
“這樣，會不會太過殘忍？”
“不如用鐵索捆住身子如何？”
姜立賢翻了個白眼，點了點頭。
他實在想不明白，斷胳膊斷腿就能讓他們躺上很久，為什麼要捆起來？
那些都是敵人，逮住不用刑他覺得己經很善良了。
見他點頭，童奇微微鬆了口氣。
殺人不過頭點地，都己經抓住了，又不準備從他們口中得到什麼，用刑實在沒必要 。
這時沈沐雲眼角餘光忽然看到嬴子靈臉色不對，還在不停擦著汗水，伸手扯了扯姜立賢的胳膊。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他頓時注意到了嬴子靈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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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身體有什麼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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