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無論怎麼說，他也是老爺的種。
“日後，還請小姐好好管教他。”
“哪怕”
“哪怕真要打斷他的腿，芸兒也絕無怨言。”
看著皺眉薑母，芸姨娘卻慘笑了兩聲，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小姐。”
“他最初回來時，我原以為是個好的。”
“雖然最開始做了些混賬事，我也只是覺得是他以往的日子不好過，放縱一些時日就好。”
“卻沒想到，卻沒想到他今日居然能對三少夫人說出那樣的話。”
“若早知如此，我寧願他從沒找回來。”
看著沈沐雲身旁的芸姨娘，姜立賢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自從他意識到沈沐雲可能是重生的之後，就一首以為這是女頻世界。
可不管是薑母，到現在的芸姨娘。
還有他認識的一些其他女人，好像沒都有特別沒腦子的。
就算是他的大嫂葉蓮蓮，除了在沈沐雲敬茶時反應不太正常以外，也沒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就連不怎麼看得上他的祖母，也完全是個正常人，懂得審時度勢。
若說傻子，好像到現在只碰到了一個，就是現在在地上趴著的姜立行。
“娘”
“娘”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不要打斷我的腿。”
“我求求你了，不要聽這個毒婦的話。”
姜立賢嘴角抽了抽，現在看來，更像了。
薑母前面都說那樣的話了，你還罵芸姨娘是毒婦，真是怕自己死得不夠快。
果不其然，薑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起身重新坐回了主位，冷眼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姜立行。
“老大尚武，己經入了先天。”
“老三......”
“老三也略通拳腳，筆墨也尚可，尤擅格物之道。”
“此次更是跟三殿下在江北賑災，立下不小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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