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其他人把被李火旺纏住的何信來圍住,一切都塵埃落定。
看著眼前已經被自己削成人棍,翹掉所有牙齒的何信來,李火旺掏出刑具包,直接擺開。“我來!”
“不行!”佛玉爐直接回絕了他,“好不容易抓到一個法教大巫,萬一被你一不小心弄死了怎麼辦?我需要送回司內去,派專人拷問。”
“呵,你是在看不起我嗎?我可是襖景教的!”
“一切都要按規矩辦事。”
“少來這套!監天司什麼時候講過規矩!你不就是為了那點懸賞的陽壽丹?我過去也在司內幹過!別為了那點蠅頭小利,讓泰山跑了!”
李火旺剛準備來硬的,卻發現這一次,連洪大跟柳宗元都站在佛玉爐一邊。
“耳兄弟,你別這樣,這大齊法教也沒來多久啊,問他也問不了多久。”
“萬一咱們從這人的腦袋裡挖出點法教的重要訊息,那說不定,法教就能被我一舉滅了。”
“耳玖,我知道你有不少襖景教的手段,可論審訊,司內有人比你強。”
眉頭緊鎖的李火旺在眼前這些人臉上掃過,從他們的反應看得出,似乎這個人在監天司內懸賞很高。
除非自己把他們都弄死,否則自己恐怕不能逼問這傢伙了。
“我當初真是腦抽了,想到跟你們一塊救大梁。都光顧著自己利益!”憤怒的李火旺一轉身,低頭彎腰把腦袋伸進土裡,尋找著剛剛泰山石遁地的痕跡。
仔細地找了好一會,李火旺總算是找到了一些痕跡。
沒有再理會監天司的其他人,李火旺仔細地辨別了泥土的細微變化後,開始不死心的繼續追趕。
可追著追著,李火旺很快又停了下來,只因為一座大山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泰山石似乎早預料到有人會追蹤自己,提前鑽山裡去了,除非李火旺能把這座山搬開,否則根本沒戲。
“耳兄弟,別生氣嘛,呵呵呵~”聽到身後的笑聲,李火旺頭也不回地問道:“有屁快放。”
“哎,咱們都認識這麼久了,犯得著這樣麼,想當初為了對付心濁,咱們可是一塊出生入死過啊。”帶著木頭面具柳宗元笑嘻嘻地走到李火旺面前。
“咱們這是好事啊!怎麼還一臉的不樂意呢,咱們把一個大巫留住了,而且還是活的,那對於法教就是一個重大的打擊啊!這法教的大巫可不多啊。”
看到李火旺的表情稍微緩和一些,柳宗元接著說道:“別急嘛~這飯要一口一口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做,咱們肯定能把法教徹底解決的,別跟記相大人生氣了,就當是給我個面子。”
李火旺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呼了出來,“你知道嗎?要不是因為浪費時間,我真想很想弄死你們。”
“哈哈哈~耳兄弟就是會開玩笑。”柳宗元笑著就要去摟李火旺的肩,但是卻被他身上橫七豎八的觸手擋住了。“耳兄弟,這是不是該收了神通啊?”
“歲歲,把觸手收回去。”
“……”
“歲歲?”
“收不回去了,爹,在那黑天裡面過上一遍,咱們好像黏在一起了……”李歲聲音帶著委屈地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