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努力打斷自己的思考,嘴裡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不聽……不想……不想……”
為了強迫自己放棄思考,李火旺連忙抬頭看向白靈淼說道:“書呢?《火襖真經》呢?就是那本被臘包住的書快拿過來!”
白靈淼在旁邊一頓翻找,很快被透明白蠟包裹的《火襖真經》送到他的面前。
隨著李火旺念起書上的咒文,白蠟被點燃了起來,聚整合一團蜒蚰,它緩緩地在李火旺得焦黑的身體上爬了起來,治療起李火旺的傷勢。
它爬得很慢,淺層的燒傷逐漸代替了深度燒傷,兩種傷漸漸地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整個牛車內,瀰漫起刺鼻的特殊味道。
疼痛感讓李火旺鬆了一口氣,他現在需要疼痛來打亂自己的思緒。
自己現在不該想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已經成為定局,本來就與自己無關,那些是大人物要想的。
自己現在應該想的,是如何努力活下去。
或許等自己足夠強大了,再考慮這些。
忽然李火旺想到了什麼,支起脖子對著白靈淼問道:“《大千錄》哪去了?就是那紅色的竹簡。”
著火的蜒蚰隨著李火旺的咒語聲消失,而忽然散開為了一攤。
聽到大千錄,白靈淼的神情顯得有些猶豫,可是最終她還是轉身下來馬車。
李火旺敏銳的聽覺,模糊聽到了外面爭論的聲。
幾刻鐘後,白靈淼抱著紅色竹簡進來了。
李火旺渾身緊繃猛地一用力,在白靈淼的驚呼聲中翻了一個身。
“來,把我背上的黑痂撕掉,再把那東西貼在我背上。”
既然現在自己的皮膚還沒長好,那剛好可以趁著這個機會,把《大千錄》蓋在身體上。
等自己的皮膚長好的那天,大千錄剛好埋在皮膚裡面了。
這樣以後就不用每次使用還要拿出來攤開了,而且出手也更加的出其不意。
之前李火旺還疑惑,襖景教的手叄為什麼要把《大千錄》掛在胸口。
現在他忽然明白過來,既然存在肯定有存在的道理。
白靈淼很顯然明白李火旺這麼幹的原因,“李師兄,真得要這麼幹嗎?多疼啊,而且這樣做的話,以後這《大千錄》別人就再也用不了啦。”
李火旺堅定的點了點頭。“沒錯,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這一次是春小滿丟了胳膊,下一次天知道是誰。
《大千錄》太容易使用了,肯定會有人效仿的,既然如此還不如徹底那《大千錄》藏在自己皮膚內,一勞永逸。
白靈淼咬著自己的嘴唇照做了,隨著她那無比白皙的手顫抖地把李火旺背上的黑痂扣下來,牛車內頓時回想起李火旺的慘叫。
黑痂下面是不斷滲血跟組織液的血肉,紅色的大千錄被小心地鋪開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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