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上的日頭重新回到福船甲板,其他人這才如釋重負地大呼一口氣。
“你真有種,居然敢不跪,萬一惹得當兵的生氣了,你小命可就沒了!”
之前的狗皮膏藥,走到李火旺身邊對著李火旺舉著大拇哥。
“他們這從哪回來?”李火旺向著他問道。
“這我哪知道啊,不過城裡都在傳,他們是去海外尋什麼東西。”
“出動這麼大陣勢,居然就是為了找某樣東西?”
李火旺馬上想起之前自己跟記相要找的心濁。那也是找東西。
“莫非這心濁只是他們要的其中一種罷了?他們要這麼多天靈地寶到底要幹什麼?”
李火旺總感覺到此刻在某些地方正在發生著什麼大事,但是他卻沒有感到任何頭緒。
微微搖了搖腦袋,把這些跟自己沒關係的問題搖掉,轉身向著船艙走去。
隨後幾天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風平浪靜得很是正常,只是對於李火旺來說,坐在這艘逐漸靠近杏島的船上,他此刻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
“玉麒麟!”
“六百子!”
“十萬貫!禿子,你打牌能不能快點,每次都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是的。”
“哎!等會兒,我贏了!給錢給錢!”
李火旺靠著船身,默默地看著那些人打葉子牌打發時間,看了幾天他也看懂了,說白了,這種葉子牌,就是拿在手上的麻將。
但是張數少了很多,麻將有一百多,而這葉子牌只有幾十張,打起來快輸贏起來也快。
不但看懂的規矩,李火旺還看懂了人,那狗皮膏藥的喜歡出老千,但是那禿頭帶鬍子的漢子牌技最好,愣是靠著牌技贏的最多。
不止李火旺一個人在看,閒來無聊的其他人同樣圍成一團,觀看牌局解悶。
“直娘賊!你這小子居然敢出老千!老子就說怎麼把把都輸!!”很快牌局變成了鬥毆,但是一點都不影響其他人解悶的目的。
“啊啊。”一個四歲不到穿著開襠褲的小丫頭,走到李火旺身邊搖擺著他的褲腿。
看到李火旺看了過來,她笑呵呵把手中的啃的只剩半塊的麻糖遞了過去。
李火旺看著她的眼睛,小姑娘的眼睛乾淨極了,心思單純極了,只是想把好吃的糖分享給別人吃,如同那當初跟在清風觀內,分糖給自己的傻子師姐。
“嗚嗚……”蹲在角落的饅頭把頭伸了出來。
小丫頭看到大黃狗頓時高興壞了,立即把高舉的麻糖又遞給了饅頭。
就在饅頭小心翼翼張開嘴巴,準備把糖叼走的時候,一根觸手迅速伸來,直接把麻糖捲走。
看到那黏糊糊的黑色觸手縮進了李火旺的紅色道袍,那小丫頭頓時樂得咯咯直笑,完全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就在她雙手撐在李火旺身上,張大嘴巴對著觸手消失的地方哇哇亂叫的時候,一位臉色蠟黃的婦人連忙把她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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