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喜歡阿姐穿成這樣？”城陽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李麗質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城陽忍不住想，若是自己穿上這樣的衣裳，站在喜歡的人面前……
想到這裡，她不禁俏臉滾燙，慌忙把臉埋進枕頭裡。
李麗質見她這副小女兒情態，只當她是被這大膽的物件羞到了，連忙解釋：“我平時很少穿的，只有和……”
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聰慧的城陽卻已聽出弦外之音，露出一雙明眸偷偷看她：“只有和姐夫親熱的時候才穿，對不對？”
李麗質臉更紅了，伸手輕擰了城陽一把：“死丫頭，你胡說什麼！”
城陽嬌笑出聲：“阿姐害羞了，阿姐羞羞臉……”
李麗質深知，想要化解尷尬，就得把對方拉下水，於是說道：“城陽，你想要嗎？想要的話，阿姐送你兩套。”
城陽聞言，雙眼放光：“真的？阿姐可別哄我！”
李麗質笑罵她一句“沒出息”，翻身下床從衣櫃裡取出兩套嶄新的文胸和絲襪，一套月白，一套淺粉。
城陽接過時手都是抖的，捧著那兩樣輕若無物的東西，像捧著什麼了不得的寶貝。
她舉起來在胸前比了比，又摸了摸絲襪，眼睛亮晶晶地抬頭：“阿姐，你教我穿。”
李麗質耐著性子教她，文胸的扣子怎麼扣，肩帶怎麼調，絲襪要從腳尖慢慢往上卷，不能硬拉。
城陽學得認真，脫了外衫便在榻上試了起來。
少女的身子柔軟青澀，穿上那月白色的胸衣後，露出大片瑩潤的背和纖細的腰。
她站在銅鏡前左照右照，臉頰緋紅，卻掩不住眼中的雀躍。
李麗質站在她身後幫她調整肩帶，手擦過她的後頸，城陽縮了縮脖子，咯咯笑道：“阿姐，你手好涼。”
李麗質也笑了，替她將散落的頭髮攏到耳後，看著鏡中那個少女，忽然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她在鏡前試穿這些時，也是這般又羞又喜。
她輕聲說：“行了，穿上外衫吧，彆著涼了。”
城陽應了一聲，卻還戀戀不捨地對著鏡子轉了兩圈，才慢吞吞地裹上襦裙。
姐妹倆穿戴整齊後一起用了早膳，城陽還沉浸在那兩樣“寶貝”帶來的新奇與興奮裡，連粥都多喝了一碗。
早膳過後，兩人乘馬車入宮，去給父皇、母后請安。
李麗質氣定神閒，城陽卻時不時偷偷摸一摸袖中那兩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禮物”，嘴角的笑意猶如 AK，根本壓不住。
朝陽初升，霞光透過車窗，落在她俏麗微紅的臉頰上，如同染了一層薄薄春色，俏麗動人，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