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青見狀,嘴角上揚,這麼快機會就來了?
他放下茶盞,側頭朝李世民道。
“大唐四邦臣服,萬國來朝,父皇更是英明神武,文治武功冠絕當代,區區戰馬之事,對於父皇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罷了!”
李世民:“……”
這混賬果然不會放過任何奚落自己的機會!
可這混賬偏偏是當眾“誇”他,他還不能發火,你說這氣不氣?
百官的臉色也不好看。
所謂主辱臣死,李世民被許長青奚落,他們自然也臉上無光。
許長青見好就收,話鋒一轉道:“區區小事,何須父皇費心?朕倒是有個法子,能讓戰馬的損耗降低三成,所耗物資比買戰馬便宜七成!”
唐儉一愣:“這怎麼可能?”
百官也是像看傻子一樣看向許長青。
許長青慢悠悠道:“戰馬折損的原因並不是戰場衝殺所致,大部分都是馬蹄磨損嚴重,導致腿腳受傷,無法繼續作戰!”
侯君集第一個發出了質疑。
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當初他兒子侯元禮在街頭縱馬被許長青當眾折辱,他一直沒找到機會發難,此刻見許長青自己送上門來,焉能放過?
他大步出列,朝李世民高聲道:“陛下,戰馬折損乃是歷朝歷代都難以解決的難題,大明皇帝陛下竟說能降到三成以下?”
“所耗物資比買馬便宜七成,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太過想當然!”
頓了頓,他轉頭看向許長青,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許駙馬既然說得這般輕巧,可敢與臣打個賭?”
“若你拿不出法子,便自動退出朝堂!二聖臨朝就此作罷!”
此言一齣,殿內瞬間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許長青身上。
許長青看著這腦有反骨的傢伙,挑眉道:“侯尚書,朕剛才只是說有法子,並未說具體是什麼法子,你卻急著跳出來想跟朕打賭!”
“若是朕真說出法子來,你豈不是又要改口說朕作弊?”
緊接著,許長青環視滿殿文武,厲聲道:朕方才不過提了一嘴商稅和市舶司,你們就恨不得把朕趕出朝堂!”
“如今朕說能解決戰馬之困,你們又說朕狂妄,那你們說,到底要朕怎麼做,你們才滿意?”
崔明幹當即出列,拱手道:“大明陛下此言差矣!老臣並非反對陛下獻策,只是這戰馬折損之事事關軍國大計,陛下若真有良策,不妨直言相告,何必這般故弄玄虛?”
他這一開口,五姓七望的官員紛紛附和。
盧承慶、王珪等人推波助瀾,殿內百官群情激奮,指責許長青“信口開河”、“譁眾取寵”、“狂妄自大”之聲此起彼伏。
許長青等他們罵完,才慢悠悠站起身,整了整袍袖:“既然諸位都覺得朕做不到,那便以侯尚書之言,賭一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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