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您太客氣了。”
林蕭擺了擺手。
“沒事，俺頗有家資。”
程處默捧著那包辣條像是捧著什麼寶貝，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又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一隻大手搭上了程處默的肩膀。
程處默回頭，發現是秦瓊。
那張還帶著幾分怒氣的臉此刻湊得很近，目光在程處默臉上和手裡的辣條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聲音壓低問了一句。
“處默啊，你跟我說說，秦懷道這小子是不是帶著林公子去青樓了？”
程處默一愣，手裡的辣條攥緊了一些，他站在秦瓊面前，挺了挺胸膛，聲音洪亮地開口。
“秦叔伯，這事俺能拿俺的名譽擔保，俺親眼看見懷道跟著一個穿著綠色裙子的姑娘去了房間，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就出來了。”
秦懷道連忙在後面說道。
“你放屁！一盞茶的功夫能幹什麼？”
一聽這話，程處默朝著秦懷道的方向瞪了一眼，當即怒道。
“一盞茶怎麼了？一盞茶很短嗎？你憑什麼看不起一盞茶的時間……咳咳。”
秦瓊秦懷道父子和林蕭齊齊朝著他看過來，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帶著不同程度的微妙。
壞了，暴露了！
“那啥，俺阿耶叫俺了，俺先走了。”
說完他也不等任何人回應，轉身就走。
……
與此同時，甘露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後面，日光從窗欞透進來。
他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幾件已經擺好的物件上面。
他低下頭，伸手拿起一面巴掌大的小鏡子，對著自己的臉照了一下。
鏡面上清晰地映出他的眉眼和鬢邊幾根已經泛白的髮絲，連衣領上的暗紋都清清楚楚，比銅鏡裡那種模糊的輪廓要精細得多。
他翻過來看了看背面光滑的銀箔層，又放回去，然後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張阿難。
“人今晚都會到齊吧？”
張阿難躬身回了一句。
“帖子都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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