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依不饒，繼續追問。
“那你是怎麼學會的？教教朕。朕不要求飛得像你那麼高，就學個皮毛也行。”
他往前湊了湊。
林蕭擺了擺手，說道。
“真不是我不願意教，這玩意有一個基本條件，那就是體內有靈根，然後吸收天地靈氣修煉，才能練成。
你的體內啥也沒有，沒有靈根就感應不到靈氣，教你你也學不會。”
李世民聽不懂什麼靈根靈氣，這些東西在他的知識體系裡完全沒有對應的位置。
“靈根靈氣又是何物？”
林蕭只能繼續解釋。
“靈根就像是杯子，而靈氣就像是水。你這個人想要喝水，就需要用杯子盛水喝，而你沒有這個杯子，你也就喝不到這些水。
我之所以能學這個，是因為我體內有那個杯子，能存得住靈氣。
你沒有那個杯子，學了也白學，功法擺在你面前你也執行不了，靈氣進到你體內就散了，存不住。”
李世民撓撓頭，低下頭像是在琢磨自己體內到底有沒有一個“杯子”。
“朕可以用手捧著喝。”
林蕭：“……”
“手捧沒用，必須要有杯子。”
李世民聽完，臉色肉眼可見地低沉了下去。
“算了算了，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朕不問了，再問下去朕怕自己又該睡不著了。”
林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真怕李世民繼續追問下去，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解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世民搖搖頭，把話題岔開了。
他朝著門口招招手，不遠處的張阿難立刻提著一個食盒快步走了過來，把食盒放在院子裡的石桌上。
那食盒是硃紅色的漆木盒子，邊角包著銅皮。
李世民伸手把蓋子掀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兩排桂花糕，淡黃色的糕體上撒著幹桂花。
李世民開口道。
“來嚐嚐，這是用你的製糖之法做出來的糖做的桂花糕，味道不錯。
朕嚐了一塊，比原先的甜多了也細膩多了，朕已經讓人做了很多，拿到朱雀大街上賣去了。”
林蕭拿起來一塊嚐了嚐，入嘴鬆軟綿密，桂花的香氣在舌尖上散開，甜味清亮而不膩，帶著一種上好蔗糖特有的清甜。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嚥下去，心裡忍不住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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