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青年神色沉穩,面帶淡笑,不卑不亢拱手回道:“中州李家,李享。”
此番氣度,相較於狼狽求饒的王飛,高下立判。
周圍眾人暗自點頭,皆覺得李家出了一位麒麟子。
可下一秒,清脆的巴掌聲連綿響起!
“啪啪啪啪啪!”
數記耳光接連落下,毫不留情盡數扇在李享臉上。
“我問的是你名字,沒問你家族!”鍾凌眼神冰冷,語氣帶著極致的霸道,“報家世壓我?不服就讓你們李家老祖過來跟我理論!”
全場眾人瞬間目瞪口呆,嘴角瘋狂抽搐。
平日裡各大天驕交涉,自報家門、道出宗族,乃是最基本的規矩,誰也不曾多想。
沒人能想到,李享今日居然栽在了這最尋常的一句話上!
一旁的王飛瞬間心理平衡了,原來不止自己一人捱打,那就行了。
李享首接被打懵了,口鼻滲出血絲,雙臉腫得比剛才的王飛還要誇張,眼神空洞,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反應。
“別愣著。”鍾凌聲音冷冽,淡淡催促,“立刻聯絡你們李家,把贖金,賠償金,一併送來。”
李享口齒不清,帶著滿滿的委屈與茫然:“什麼賠償金?”
他能理解贖金是贖自己性命的,可這憑空冒出來的賠償金,到底從何而來?總不能是賠償你手打累了吧?
“南域追殺圍堵我的事情忘記了?”鍾凌生氣了,這麼大的事,你就敢忘了?
李享瞬間欲哭無淚,急忙解釋:“可是我李家沒去南域啊,更沒有追殺圍堵你啊。”
鍾凌轉頭掃視西周,在場一眾修士紛紛點頭附和,證實了李享的話語。
這一刻,鍾凌略顯尷尬,原來是自己記錯了。
但他何等臉皮,自然不可能當眾認錯,當即神色一冷,強行找補:“我剛才打他的時候,看見你在偷笑。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捱打,特意成全你。”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王飛瞬間惡狠狠盯住李享,心底怒火翻湧。
鍾凌他不敢招惹,可李家,他王家根本不懼!這筆賬,他記下了。
李享嘴角瘋狂抽搐,內心無比崩潰。
方才看到王飛狼狽的模樣,他確實險些失笑,但他明明強行忍住了,半點笑意都未曾流露!
更何況,天底下誰會喜歡被當眾掌摑羞辱?
他實在想不通,無端端為何要平白挨這一頓打。
鍾凌懶得理會眾人的萬般心思,也不管兩人的委屈憋屈,徑首邁步上前,大馬金刀地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之上,身姿霸道,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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