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站著靳寒聲。
相對於霍妄的不好，憔悴，靳寒聲精神抖擻，容光煥發，想必這幾天和楚歌過得極為舒心。
靳寒聲看到了霍妄臉上的巴掌印。
他沒有問是誰打的。
不用問的。
能打霍妄的人沒有幾個，用腳指頭就能猜出來是誰打的。
霍妄跟靳寒聲要了一根菸，可他沒有抽，而是點著了放在桌上靜靜地燃燒，然後盯著猩紅的菸頭出神。
靳寒聲不懂他這是什麼騷操作。
不抽光看著是幾個意思。
霍妄雙眼微紅，整個人頹廢極了。
見過霍妄意氣風發的樣子，這樣兒的霍妄還是當年餘笙走後見過幾次。
靳寒聲沒有出聲。
霍妄卻苦笑。
“餘笙她沒有失憶，她是裝的。”
他嗓音低沉苦澀：“寒聲啊，你說她是有多恨我，才想出了失憶這一招。看著她對著別的男人笑，我嫉妒的快要發瘋了你知道嗎。”
看著自己的兄弟如此。
靳寒聲亦不好受。
霍妄撫摸的戒指，凌厲的眉眼之間盡是陰鷙和瘋狂，嗓音喑啞地喃喃，“不過沒關係，從我再次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就沒打算放她走了。”
燈光映亮霍妄深邃幽暗的眼，倒映出他宛如幽潭般的眸底。
靳寒聲待不下去了。
再看著霍妄，他真怕自己將那個秘密說出來。
“我看我在這也幫不了你，我還是先走了，楚歌快回來了，我得過去給她做飯。”
靳寒聲起身，作勢要走。
霍妄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喂，你是不是兄弟，到底是楚歌重要還是兄弟重要，以前你每次和楚歌吵架，你一通電話我就來了，為了你，我甚至放了笙笙好幾次鴿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霍妄心像是針紮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當年他放了餘笙好幾次鴿子。
最後一次，她甚至買了自己最愛的廣式小吃，他卻因為兄弟又放餘笙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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