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聲內心在狂叫。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楚歌肯定跟他勢不兩立。
“我說了嗎？你聽錯了吧。”
霍妄看傻逼一樣的眼神看他：“難怪你被楚歌耍的團團轉，我看你不僅眼神堪憂，智商也堪憂。”
靳寒聲內心低咒。
上次他都那樣提醒霍妄了，他都沒猜出來，到底是誰智商堪憂。
父憑女貴？
霍妄細細品味這西個字。
似乎又想起靳寒聲前陣子問過他的話題。他問他喜不喜歡孩子，還問他要是和餘笙有個孩子會在怎麼樣？他會不會很期待？
難道是……
霍妄心中震動的厲害，臉上慢慢染上蒼白，雙手握住靳寒聲的手臂，聲音帶著顫抖：“告訴我，餘笙給我生了個女兒是不是？”
靳寒聲最近都跟楚歌在一起，他肯定知道什麼。
辦公室安靜得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聽得見。
靳寒聲知道瞞不住了。
之前是霍妄不敢想。
如今知道了線索，就算他不說，霍妄也會自己去查。
靳寒聲輕聲開口：“是，餘笙給你生了個女兒。”
霍妄手慢慢鬆開！
“女兒……餘笙給我生了個女兒。”他聲音壓抑著，整個人都繃緊……
他有女兒，他竟然有女兒了……
拿起西裝就往外走。
靳寒聲追上去：“你去哪?”
霍妄啞聲道:“我現在就去看她們，寒聲，我現在就要去。”
靳寒聲比他冷靜，他很平靜地說：“你現在過去不怕嚇到她們母女倆。阿妄，餘笙去父留子，之前裝失憶都要躲著你，就是不想你出現，不想你打擾她和孩子的生活。你突然衝過去，她會覺得你是來跟她搶孩子的，你要毀了這一切嗎。”
霍妄滾燙的情緒瞬間被靳寒聲一席話澆滅了一大半。
是啊。
笙笙可討厭他了。
甚至假裝失憶也要忘記跟他的一切，他如果過去，她只怕會把他當成洪水猛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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