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和歲歲的身影，從霍妄眼底漸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
司機從車鏡裡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後座的人垂著眸子，摩挲著手中的戒指輕輕轉著。
似是出了神。
司機詢問:“霍總，現在要回分公司麼？”
霍妄靠在椅背，低聲輕嘆:“笙笙不要我，我有女兒也不能相認，我的人生是不是很失敗。”
司機是跟了他很久的人，透過後視鏡看著他難得頹軟的模樣，輕聲安撫：“您擁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和地位，怎麼能說是失敗。小小姐現在不知道您是她爸爸，要是知道，她會認您的。”
氣氛凝滯了幾秒。
霍妄喉結滾了滾，啞然失笑:“笙笙不會允許的。”
他苦澀聲音頓了頓:“她恨死我了，又怎麼會讓孩子認我。”
可是心底悄悄生出無數期盼。
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聽見歲歲喊一聲爸爸，又不知道還要多久，笙笙能重新向他敞開心扉。
…………
晚上。
剛洗完澡的歲歲，被餘笙套上一件白色小公主裙睡衣，看著特別像個小仙女。 兩手揉了揉閨女這又白又嫩的臉蛋，又親了她一口。
“我基因真好！這麼漂亮的小仙女居然是我生的。”
歲歲撲進媽咪的懷裡撒嬌，她特別驕傲:“那也有可能是歲歲特別會搶東西，把爸爸媽媽的優點全部搶過來啦。”
“……”餘笙被女兒的話堵住了。
今晚月亮很圓，柔和的銀白光線傾灑在臥室的地上，就算關了燈，臥室裡也還亮著。
把歲歲哄睡著後，餘笙去了客廳。
柳芳坐在沙發上還沒睡，見她過來，柳芳問。
“笙笙，霍妄知道了歲歲的存在，這接下來怎麼辦？他會不會來跟我們搶歲歲？”
這個問題，餘笙在車上也考慮過。要是霍妄搶歲歲，他們肯定沒有贏的可能，畢竟沒有哪個律師敢接霍家這個案子。
所以她不敢讓霍妄送她去酒店，怕他看見歲歲。
可真看見的那一刻。
霍妄好像並沒有。
所以，她現在也不好下結論。
搪塞了幾句寬心的話讓柳芳放心。
歲歲是她的，誰都不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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