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忽然這麼哄一句。
餘笙只覺得胸腔鬱結了一團氣，不上不下的，很難受。
霍妄想哄人。
那是手到擒來。
煙花，白玫瑰，珠寶，房產……
只要你能想到的，沒有他做不到的。
被他抱著有一種溫柔的霸道融入在他的力道里，不疼，卻令她渾身不自在。
他的臉離餘笙只有咫尺之遙，目光凝著她的紅唇，他的眼神暗了暗。
喉結上下滑動，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紅唇:“玫瑰花喜歡嗎？”
知道她不自在，所以他用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餘笙蹙眉，“醜，很醜，十分醜。”
霍妄狹長湛黑的眼眸似笑非笑:“還知道醜，那證明你認真看過了。”
餘笙：“……” 他是懂閱讀理解的。
她面不改色地說：“我最討厭白玫瑰你不知道嗎。”
霍妄嗯的一聲，“你不是討厭白玫瑰，你是討厭送白玫瑰的我。”
餘笙眉頭皺得更深了:“知道你還送，有病啊。”
“我想我也有病。”男人的嗓音忽然很低很輕，像是夾雜許多情緒的暗湧:“自從你走後，我就病入膏肓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霍妄的目光始終落在她的紅唇上，眼神又暗又熱。
他很想親她，很想很想。
可他沒那樣做。
湛黑的眸微垂著，眼睛裡有墨色流轉。
過去他們兩個在那件事上格外契合，他動情是什麼樣的，餘笙一清二楚。
她不知道霍妄如今的剋制力有多強，她只知道再繼續跟他待下去，保不齊他又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就在她準備從他腿上起來的時候，餘笙的臉忽然被捧著往上抬，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看著她。
她聽見他說。
“如果我現在親你，你會不會賞我一巴掌？”
近在眼前的是男人那雙如水墨一般的眼眸，因為頭頂的暖黃的燈光，他的眉眼，臉部輪廓，每一寸都透著一股柔和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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