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妄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有爸爸？她哪裡有爸爸啦，他就是她的爸爸呀。
如此近距離看著歲歲，越看越像自己。
怕嚇到孩子，他試探的首接問。
“你爸爸叫什麼？他跟你媽媽關係好嗎？”
“我親生爸爸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有上官爸爸和乾爸。”
她掰著指頭數:“乾爸和乾媽是一對，上官爸爸和媽媽是一對，所以歲歲己經有兩個爸爸了，不再需要爸爸了。”
霍妄微怔，“你不需要爸爸了？”
“是呀！怎麼了叔叔？”
如果歲歲的那些話是一把箭，霍妄相信他的心己經被射成篩子了。
歲歲看著眼前叔叔那受傷的眼神，小大人一般的安慰他:” 叔叔，你這麼高這麼帥，以後會遇到很愛你的人，你肯定也會有自己的小孩的。”
很愛他的人？
霍妄黑眸微斂，嘲弄的勾了勾薄唇: “可是很愛我的人己經被我弄丟了。”
說著，就把軟糯糯的漂亮女兒抱了起來:“如果你親生爸爸回來了，你還會要他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瞬不眨的看著歲歲，聲音啞的徹底，甚至還帶了點鼻音。
歲歲能感覺得到，叔叔現在抱著她，可是胳膊卻在顫抖，就連那雙好看的眼睛都生起了後怕，好像只要她說不要，叔叔就要哭了一樣。
霍妄抱撫摸著歲歲自然小卷毛，正色問:“你還會要爸爸嗎，歲歲。”
小歲歲仰著小臉蛋，晃著腦袋：“唉，你們大人的世界好複雜，媽媽不讓我操心大人的事，她說想多了會長不高。”
她坐在霍妄的膝頭，皺著白嫩小臉蛋兒。
半天，她又扔下炸彈:“要爸爸就要做親子鑑定，歲歲怕打針，那還是不要爸爸了。”
親子鑑定？
打針？
“誰告訴你的？”
歲歲揚著小腦袋:“乾爸說的呀。”
霍妄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仍是不動聲色地摸摸小歲歲的小腦袋:“這世上多個愛你的人不好嗎，爸爸很愛你也很愛媽媽，你看哪個小朋友的爸爸媽媽不是在一起的。”
“王子和公主才會在一起，爸爸媽媽不一定會在一起。”小傢伙仰著腦袋說:“政政的爸爸媽媽也沒在一起呀，他爸爸媽媽離婚了。”
“……”
女兒不需要他，霍妄快要破防了。
”？病生常經有沒有？飯吃好好有沒有？苦辛很是不是媽媽？好不好得過？樣麼怎的過媽媽你跟你，來年幾這“：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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