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歌說出不會結婚的時候，靳寒聲捏著手機的手就己經緊到發抖。
哄他的。
他們不會結婚。
這兩句他聽著靈魂像在被撕扯，掙扎。
可沒想到，那句她要聯姻了，讓靳寒聲心跳己經驟然失序。
手肘撐著膝蓋，他宛如一條瀕死的魚，擱淺在沙灘上回不到海里。
突然，他輕笑一聲。
這一刻，他終於知道，楚歌不肯跟他領證的原因是什麼了。
贗品終究是贗品。
就算沒有正品了，他這個贗品還是沒有存在的必要。
撐著膝蓋的手己經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賁張起伏，剋制意味明顯。
一面想等楚歌的回答，一面又不敢接著聽。
又是一陣很長時間的沉默。
很明顯了吧，靳寒聲。
你的那兩刀在楚歌眼裡就是笑話，可能在醫院陪你的那兩天，她心裡還無比厭煩。
靳寒聲沒了耐心，拔了耳機，一腳油門，車如急速射出去的利箭般駛了出去！！
動靜大得嚇人，路過的行人都下意識側目。
楚歌下意識抬眼望向窗外，只瞥見一道疾馳而過的車尾殘影。
車速太快，她根本來不及看清車牌，更沒看清駕駛座上那個紅著眼、情緒瀕臨失控的男人。
很快收回目光，只當是哪個趕時間的飆車黨。
…………
當天夜裡，霍妄的私人飛機落地。
下了飛機後，他就沒打算回自己的公寓，而是去了餘笙住的那所酒店。
臨上車前，他順口問了一句徐峰。
“笙笙和歲歲這幾天過得好嗎？”
看著底下人發來的訊息，徐峰驚了一頭冷汗。
霍妄將徐峰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冷厲道:“說！”
在自家老闆死亡凝視的眼神下，徐峰也不敢隱瞞，如實道：“餘小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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