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笙沒有拒絕他的告白,甚至沒有推開他,上官曦內心潮溼,笑著向她揮手:“快進去吧,別感冒了。”
他開啟車門,上車。
餘笙也揮揮手。
她想,她可以再勇敢點。
一次失敗的戀愛並不能代表什麼,她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上官這樣性情的人才是適合她的。
別墅外面。
停了一輛黑色的車子,是霍妄的。
從上官曦送餘笙回來到現在己經過去兩個小時了,他一首沒有離開。
似乎只有在這,他才感覺自己是活著的。
霍妄給歲歲帶了禮物,原本想著放在門口就悄悄離開,不巧,正好柳芳開門,兩人的視線撞個正著。
彼此都頗為不自在。
柳芳怕餘笙看到,她緩緩走出去並帶上門。
“你不該來的,更不該欺騙她的感情。我們家笙笙是熊貓血又有輕微凝血功能障礙,長這麼大,我從不讓她進廚房。可是因為你,這傻孩子專門研究廚藝,變著法子給你做好吃的,甚至告訴我,為愛人洗手做羹湯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片刻她壓抑著情緒說:“這麼好的笙笙,你是怎麼忍心辜負的。 ”
凝血功能障礙?
霍妄的大腦倏地宕機,喉嚨口也彷彿被一團粗糙的沙礫堵住,令他感到難以言喻的窒息。
他艱難地張了張口,嗓音顫抖,“熊貓血加輕微凝血障礙?”
“你不知道?”柳芳也生出一股啼笑皆非的詫異感來。
“我知道笙笙是熊貓血,但她有輕微凝血障礙,那生歲歲的時候豈不是……”霍妄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她遭了多少罪啊?
柳芳抹掉眼淚。
“你和笙笙五年前就己經分手了,就不要再來找她,這些東西你都拿回去,我們歲歲有人疼,這些都不需要。”
她轉身開門,霍妄在後面按住她的手,喊了聲:“柳姨。”
“霍先生折煞我了,這聲柳姨,我擔待不起。”
霍妄的臉上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這五年笙笙是怎麼過的?生歲歲的時候遭了多少罪?求您告訴我……好嗎?”
柳芳目光灼灼。
告訴他?行……她早就想說了。
“當年去英國這麼久,笙笙從未談及你,我以為她快要忘了你,可她卻在生歲歲的時候喊了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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