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好煩惱。
睜著烏溜溜的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可是歲歲有爸爸了呀。”
上官爸爸說他要做她的爸爸。
“人可以有好幾個爸爸，上官爸爸是你的爸爸，我也是你的爸爸。”
霍妄頓了頓，輕輕撥出一口氣：“我跟歲歲流著一樣的血，是歲歲的親爸爸。爸爸一首聽你叫我叔叔，真的很難受，想要告訴你又怕你會接受不了。”
他掌心貼上她肉乎乎的小臉:“爸爸做錯了事，媽媽不要爸爸了，歲歲幫幫爸爸好嗎。”
大掌一撫上，歲歲便下意識歪過頭，在他掌心裡蹭了蹭:“雖然你很可憐，但乾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所以歲歲才不心疼你。”
霍妄:“……”
“真的不能叫我爸爸嗎？”他心下一動:”可是你不叫我爸爸的話，那校長奶奶不就以為我們歲歲是沒有爸爸的寶寶了，歲歲希望校長奶奶知道嗎?”
歲歲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脫口而出:“不要不要，歲歲有爸爸，你就是我爸爸。”
“那歲歲叫聲爸爸聽聽。”
說這句話的時候，霍妄並沒有表現的那般風輕雲淡，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著小傢伙，就好像在等待法官的宣判一樣。
歲歲抬起頭。
看著霍妄眼周紅紅的， 一點也不忍心。
她脆生生地改口：“爸爸。”
霍妄喜笑顏開，又去親親她的臉，“哎，爸爸的乖寶寶。”
餘笙不知道霍妄用了什麼方法哄女兒喊他爸爸的，當他們走出去時，歲歲掛在霍妄身上小臉紅紅的:“爸爸，你果然沒騙我，這裡真的不要考試，那我明天就能上幼兒園了嗎？”
霍妄含笑:“我們都聽媽媽的。”
上了車，看著後座的妻女，霍妄目光略深邃，輕踩油門，開了一段兒很輕的問：“回我們的家還是去宋易那兒?”
餘笙聽著就彆扭。
“我們的家?”
“就之前我們住的那套公寓，我買回來了。”
它一首在等著女主人回來。
我也一首在等你。
“不去。”餘笙有些惱。
霍妄沒有跟她置氣，專注開車。
這一路上，他一首都沒再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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