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他們這行,碰到的人魚龍混雜,爛人見多了,有時候只能吃啞巴虧。
他們趕回那棟樓,老舊的樓房外牆爬滿了青苔痕跡,樓道狹窄昏暗。
他們上了六樓,老周先進門協商,沒兩秒就被對方蠻橫地趕了出來。
“四千塊,一分都不能少。”
中年女人雙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站在門口,“你們弄壞我家東西,賠錢天經地義,不賠錢我就直接報警抓人。”
“你還好意思報警?”老周寸步不讓,“你自己割壞了繩子,想用臺破冰箱訛錢,真當我們好欺負?什麼狗屁東西!”
“你......你們。”女人被懟得臉色發青。
“你現在報警,你看警察來了抓誰。”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走廊盡頭走來一個男人。
四十出頭的男人,剃著平頭穿一件深色夾克,走路帶風,那混跡市井多年的老臉痞氣,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
老周見到他,瞬間鬆了口氣:“老闆。”
老闆徑直走到謝洲面前,垂眼掃過他手臂上的紗布:“傷得怎麼樣?”
“沒事。”謝洲說道。
老闆點了點頭,轉過頭看向老李:“他們怎麼說,還是扯皮?”
“死咬著四千塊錢賠償,純純訛人。”老周瞪了那中年女人一眼。
中年女人眉眼一橫,扭頭喊了一句,屋裡的丈夫也出來了,她委屈哭訴。
“老王,他們弄壞東西拒不賠償,這種黑心搬家公司,咱們現在拍影片,把他們發到網上曝光,讓所有人避雷。”
丈夫也跟著叫囂:“什麼破爛公司,弄壞東西不認賬,就是騙子公司。”
老闆臉色瞬間沉下來,舌尖抵了抵腮幫,嗤笑一聲,痞氣十足。
“你說,誰是騙子公司?”
男人被他壓迫的氣場嚇得心虛,卻還是硬撐著抬頭:“說的就是你們。”
老闆懶得廢話,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個號,語氣隨意冷靜:“喂,四哥,幫我調一下今天下午六福路老小區的監控,樓道,門口全部調出來。”
他聽了兩句,冷哼出聲:“有人訛我手底下的人,給我把證據調全。”
掛了電話,他又撥通另一個號。
“狗子,給我喊幾個兄弟過來,六福路的老小區,六樓,現在馬上。”
掛完電話揣回兜裡,他冷眼盯著臉色發白瑟瑟發抖的夫妻倆。
兩人徹底慌了,連連後退幾步。
“你......你們要幹什麼?”
”......會社治法是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