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他全身的肌肉倏地繃緊，喉結上下滾了滾。
原本埋頭苦幹的趙傾禾，後知後覺地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抬頭看他。
“你......怎麼......”
謝洲沒吭聲，可某樣東西抵著她，已經替他說了所有的話。
“幫幫我。”
謝洲啞著嗓子，伸手扯過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往下探，嗓音低得幾乎聽不清：“這裡，也要揉揉。”
出租屋的溫度，又往上竄了幾度。
......
趙傾禾十九歲那年暑假，剛上完大一的課回家。
他們的家，其實就是謝洲租的出租屋，兩人根本沒打算回小縣城。
謝洲還沒下班，趙傾禾窩在房間裡看片，耳機沒插好，隱約洩出些曖昧的聲響，斷斷續續的，混著壓抑的喘息。
門沒關嚴實，只是虛掩著。
她躺在床上，被子被雙腿緊緊夾著絞成一團，衣衫凌亂地掀到腰際，兩條腿又細又白，在昏暗的光線裡晃著。
一隻手探向被子，臉頰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溢位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吟。
謝洲開門進屋聽見動靜，腦子裡轟地一下，一股沒來由的怒火直衝頭頂，他已經抬起手，正準備推門進去。
可他停住了。
透過門縫，只有她一個人。
被子被她絞得亂七八糟，衣襬翻卷著，少女的身體緩慢起伏，細碎的嗓音斷斷續續飄出來，像貓爪輕撓一般。
門外，謝洲站定了腳步。
他站在門外的陰影裡，褲襠肉眼可見地隆起一個弧度。
趙傾禾結束後，渾身軟綿地癱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打算去沖澡。
她走到浴室門前，卻發現浴室門關著，不由得愣了一秒。
突然門打開了，高大的人影堵在門口，將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
趙傾禾抬頭看他，謝洲腰間只裹了一條浴巾，水珠順著脖頸的線條往下淌，沿著胸肌的溝壑一路滑下去，滑過緊實收窄的腰腹，浸溼了浴巾邊緣。
她沒忍住，目光往下飄了一瞬，隱約看到浴巾下突兀而明顯的輪廓。
腦子裡閃過剛才看的片子，那個男演員的身材連他一半都不如。
她的雙腿莫名有些軟。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嗓子發緊，聲音有點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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