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洲起身關了燈，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立在床角的風扇吱呀轉動著，窗簾的邊角瀉進來一縷月光，落在地板上。
他朝床邊緩緩走過去，己經適應黑暗的眼睛，看著床上甜美的睡容。
他坐下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被子下面隆起一個弧度。
趙傾禾還沒睡著，察覺到下面的動靜，她在黑夜中倏然睜眼，震驚地盯著那團鼓起的被子，下意識推拒，卻沒推動。
“謝……謝洲……”
下一秒，一陣顫慄順著脊背竄上來。
她呼吸驟然急促，眼眸朦朧地望著天花板，腳趾不受控制蜷縮起來。
雙手慌亂地抵著他的頭，也不知道是推開還是按住，脖頸不自覺向後仰。
她死死咬著唇，輕顫著踮起腳尖。
“別……別用手指……”
臉頰燒得一片滾燙，眼角微微泛紅，溢位生理性的淚水。
“為什麼。”他的呼吸噴在她嬌嫩的皮膚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有繭子，扎……”
“呵。”他輕笑出聲，嗓音低沉沙啞，“比這扎的，不是也試過了。”
趙傾禾扯過被子矇住整張臉，不敢細想他現在做的事情，到底有多羞恥。
謝洲真的變了。
以前他從來不會做這種事，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玩得這麼花。
明明以前都是她強迫他。
可是現在，他反倒更熱衷於這方面，彷彿突然間開了竅，食髓知味。
謝洲打橫抱起趙傾禾走向浴室時，她意識己經不清醒，小腿偶爾痙攣一下，臉頰一片緋紅，眼角爬滿了淚痕。
他開啟噴頭給她沖洗，敏感的她無意識發出細碎嚶嚀，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但她沒亂動，只是縮了縮身子。
“真乖。”他唇角淺淺上揚。
垂眸看著雙眸緊閉的人兒，那一點笑意慢慢消散，眼底重歸沉寂。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真切感受到他們是彼此最親密的人，她是屬於他的。
可一旦結束，無盡的不安和空虛就會侵蝕他的理智，像野草一樣瘋長。
“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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