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今晚的第一單後，後面陸續又有其他人，要買她推銷的酒水。
不過，那些男人要麼想加她的微信，要麼說話總帶著輕佻的調侃，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開著油膩的玩笑，非要讓她喝一口酒，笑一笑才考慮下單。
趙傾禾咬了咬牙。
為了錢，她暫時忍了。
開開玩笑她能夠接受，反正被人逗一逗，又不會少一塊肉，還是掙錢要緊，但讓她喝酒的，一個都沒搭理。
首到九點多，她走到一桌客人面前，西箇中年男人，穿著花襯衫，桌上己經擺了不少空酒瓶，幾個人都喝得臉紅脖子粗。
“新來的？”男人摸著下巴，色眯眯地看著她，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你陪哥哥喝一杯，我就點兩瓶最貴的。”
趙傾禾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
“大哥，我今天不舒服，就不喝酒了，您慢慢喝，不打擾您了。”
眼看趙傾禾轉身要走，男人話鋒一轉：“等等，給我們來一打啤酒。”
“對對對，給我們要啤酒。”他身邊的同伴說，“你送過來我們才買單。”
“好。”趙傾禾點頭。
當她把酒送過來，其中一個男人伸手接酒，故意在她手上摸了一把。
趙傾禾臉色一沉，猛地縮回手。
“小姑娘，手挺滑啊。”男人嘿嘿笑道，“陪哥哥喝一杯，我們還買。”
“不用了。”
趙傾禾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客氣，“您還有什麼需要的話再叫我。”
她轉身想走，另一個穿花襯衫的男人卻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別走啊，哥哥又不會吃了你。”男人的力氣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
趙傾禾用力想抽回手，卻抽不動。
“請你放手。”
“喲，還挺有脾氣。”
男人站起來，伸手就要摟她的腰，“在這種地方上班，裝什麼清純？”
趙傾禾側身躲開，臉都白了。
她喊了一聲，音樂聲蓋過了她的聲音，周圍客人都各聊各的，沒人注意這邊。
“你要幹什麼。”
趙傾禾急了，聲音都在發抖。
“幹什麼？”光頭男人嗤笑一聲，“讓你陪酒是給你面子，別給臉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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