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漸漸暗了，牆上的星星燈一閃一閃的，趙傾禾卻沒心思看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悶悶地嘆了口氣。
不知過了多久，“咔噠”一聲門鎖響了，謝洲推門進來，他手裡拎著菜，換了鞋走進來，看到牆上貼著的佈景，以及沙發旁邊的三腳架和手機，微微愣了一下。
“這是？”
他看向癱在沙發上的趙傾禾，她緊皺著眉頭，臉色肉眼可見不太好。
“我買來拍影片的。”趙傾禾從沙發上抬起頭，聲音有氣無力。
謝洲看著她蔫蔫的樣子，把菜放到廚房，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拍得怎麼樣？”
趙傾禾把手機遞給他，悶聲道：“發了兩條，不怎麼樣。”
謝洲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影片裡的她穿著白裙子，對著鏡頭笑。
“好看。”
“好什麼呀。”趙傾禾撇嘴，“才三十幾個贊，根本沒人看。”
謝洲把手機還給她，不以為意道：“沒關係，自己看就行。”
“不要，我想要流量。”趙傾禾一臉鬱悶：“平臺不推流，發了也是白髮，我拍了一下午，剪了兩個小時……”
她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
上輩子就是這樣，她幹什麼都不行。
想靠自己，好像也沒那麼容易。
謝洲看著她耷拉著腦袋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他沒再說什麼，起身去了廚房。
趙傾禾趴在沙發上，聽著廚房裡洗菜切菜的聲音，心裡亂糟糟的。
過了一會兒，謝洲就做好飯了，三菜一湯，端上桌擺得整整齊齊。
“先吃飯吧。”
趙傾禾走到餐桌前坐下，看著桌上的飯菜，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謝洲。”她一邊嚼著，含糊地說，“我是不是挺沒用的？”
謝洲坐在旁邊，靜靜看著她。
“其實我拍影片，不是拍來玩的，我想做影片賬號，要是火了，就能接廣告多掙點錢，你也不用每天這麼辛苦了。”
“可是，我什麼都做不好……”
謝洲盯著她低下去的臉蛋，透著濃濃沮喪，“你才拍了兩條，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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