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越多看幾眼，倒是沒說話。
旁邊的季懷玉在八卦，“聽說年後還有個新來的隊員，嘿嘿，我們這裡總算要來夥伴了。”
“對了，這嫌疑人女士家裡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嫌疑人女士葉嵐在角落啃了口包子神色並無異常，被問的孫有料和莫理對視。
並沒有古怪東西，裝潢上莫名瘮人，那是黑白色純極簡裝修，在最為突兀的地方種了幾株綠植。
綠植並未給屋內增添活人氣息，反而，詭異又陰森，其實是和拍鬼片沒區別。
審美也很特殊，買了許多關於人體解剖，以及人體模特。
屋子連生活痕跡都沒有，就連掉落的碎髮也被清理的乾淨。
之前不理解，當知道她是法醫後，又莫名理解了。
——看起來法醫的變態也是職業病了。
“並沒有異常，除了冰箱裡的內臟。”季淮安道：“葉法醫得虧有不在場證明，並且無動機，並沒有找到和胡維可除卻垃圾上的別的爭執，不然.......”
後續的葉嵐屋內搜尋，那是葉嵐主動提出的，當然，可能是純展示個人“作品”愛好，當時還給介紹了幾個人體標本圖樣。
孫有料把資料往後翻了幾頁，“受害人家中並無翻動，以及其他異常。第一案發現場或許是在較為隱蔽地方，我們還在排查附近監控，將一個專門製作傢俱的工廠和布料的工廠定為搜查目標。”
莫理又接過話，“鎖定了幾位嫌疑人的銀行賬戶，似乎並未有異動，鹿鳴的開銷沒超出日常的。”
杭越：“有通知鹿鳴來警察局配合筆錄嗎？”
“是的。估計馬上到了，不過鹿鳴一直堅持，說他不可能殺害胡維。”
“還說了什麼？”
“他說最有可能殺害胡維可的就是方可可。”
杭越看向葉嵐，“你覺得呢？”
“還是原本的說法，兇手極有可能是為報復死者，這才做出如此殘忍事情，掏空內臟，是需要極其複雜的手法的。”葉嵐想起什麼，雞腿放在一邊。
報告伴隨反動發出沙沙聲，“根據法醫報告，死者被挖空內臟時候是活著的......”
“想起什麼了嗎？”
“不確定。我覺得，兇手想要急切處理屍體，那麼掏屍的地方是一般人不會去，且人煙稀少的地方。
如果有人過去，那麼人自然就會緊張怕被發現。”
：“......”
“杭隊，你記得我說的那個廠房嗎？”
“你懷疑那附近有第一案發現場？”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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