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小嵐，只有小嵐有這些特權。”
肖悅很自然的在吃牛排，好吃的眼亮晶晶，說話時候有種樂觀的感覺。
這種情緒非常正能量。
“她不是特別特別窮，只是錢花在了一些地方，那些地方，太燒錢了。不過，她窮的非常自然，偶爾對我會大方。”
：“......”
“她似乎是個有秘密的人。可是窮的吃泡麵，住破舊老樓，那些錢又是花在什麼地方呢？我沒見過這樣的人。”
只是肖悅沒接這話，低頭只顧吃東西。
司耀焱並沒有糾結。
從洗手間折返，遠遠瞥見葉嵐靠在走廊陰影裡打電話，經理彎著腰站在她對面，姿態放得極低。
葉嵐像是察覺到遠處投來的視線，猛地抬眼，目光精準掃過司耀焱方才站著的位置。
經理連忙問：“葉小姐，怎麼了？”
“沒什麼。”
“就是發現了一隻小老鼠呢。”
司耀焱已經貼著牆躲開了，回去中途迷失方向了。
有個染著誇張髮色的殺馬特青年急匆匆撞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腳步不停匆匆跑了。
司耀焱捂著脹疼的胸口，“真是奇怪，這種規格的餐廳，怎麼會來這種小混混？”
***
這附近有一座巨型遊樂場，過年許多人都會來這裡玩，還有外地遊客。
大年初七休假最後一天，遊樂場氛圍熱鬧，不少是一家人來的，爸爸媽媽帶著小孩。
葉嵐要躲開這，被肖悅拽著買了票，進來了。
剛巧，小腿高的小姑娘在人群中被擠來擠去，腳步不穩，左腳絆右腳，重心向前。
“啊。”
預想之中疼痛沒來，小姑娘被人穩穩拽住後衣領，沒和地面親密接觸。
眼睛眯開一條縫，小姑娘看著救命恩人，乖巧的道謝，“謝謝姐姐。”
“人多的情況下，一定要找到縫隙走，不能跟著一起擠，你這麼小，會被擠成肉餅的。”
等小姑娘跑遠，葉嵐抽出包裡的溼巾，細細擦了擦方才拽人的手指，垂著眼低聲道：“我不太喜歡這麼吵鬧的地方。”
肖悅從隨身包裡掏出提前備好的小禮物遞過去，“可是一直躲在黑暗裡，是不好的，在陽光下更好。”
葉嵐多看了一眼，“你這話似乎不只是在說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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