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的眼神變得幽深，盯著孫敏水，“這裡有問題。”
“這裡的住戶是個不好相處的，指不定是組織賣的，你要是戳破他們那檔子事，很有可能會被抓著留下了的。”
“啊？”
“你要知道，這種公寓雞鴨最多了，有的時候你只能選視而不見，因為就算看見了，你也不能說什麼，很有可能自己搭進去。畢竟私闖民宅，他們是可以告我們的。”
“原來裡面有人養寵物......但養寵物也不至於把我弄死吧？”
等等。雞鴨≠真正的雞鴨啊，孫敏水啊一聲，聲音都磕磕絆絆的，“總。總之這事情要是暴露了，人家可是會報復的。我們趕緊離開吧。”
察覺到有一道冷清帶著探究的視線黏在身上，孫敏水看過去，
葉嵐倒是沒多說，只是語氣依舊淡淡的，“裡面不對勁，你知道這個住戶是誰嗎？如果有電話，我們可以聯絡他，不然我不放心。”
“我沒有這個的電話。那......報警？可大半夜的，萬一只是誤會，我們和鄰居就僵了。”
“那我先報警吧。”
接線的小警員一聽報警人名字，立馬把電話轉給了重案組。是杭越接的電話。
瞭解完事情經過，讓葉嵐保持電話暢通，影片繼續錄製，他馬上趕過來。
葉嵐鬆口氣，又皺眉，“裡面的水一直在往外溢，我得要進去把水龍頭關上，不然樓下得要被淹，我會開始錄製影片，你放心，不會衝動。”
進門後，
簡奢裝修之中配合了淺粉色的物品，類似杯子，茶壺，桌面擺放著一堆外賣，很久沒收拾，蒼蠅蚊子在上面飛舞。
新鮮的飯菜在桌角，吃了一半，上面擺放著兩雙一次性筷子，這裡是兩個人在住。
她稍微掃了眼新鮮的那份外賣，那是爆辣的大盤雞，點餐時間大概在今天的七點五十。
門虛掩著，水霧是從洗手間飄出來的，地面全是滾燙的熱水，嘩嘩往外流，地上積滿了水，人踮起腳，都覺得難受。
這一回聞到的不只是血腥味，還有一股......
皮肉被燙熟的味道。
準確點說，是半熟的生肉味。
......難道是，浴室的水溫，活生生將肉燙熟了，這種酸臭的氣味，是人肉。
“我天好臭的味道，這裡......死人了。”
死死抱住葉嵐胳膊，想把人往外拽，葉嵐卻很冷靜，目光落在浴缸裡。
死者為男性，不著寸縷，內褲為巴拉巴拉小魔仙的卡通款式，肩膀位置和水流接觸位置，被燙得發白。
左手腕的傷口滲著血，上半身皮膚紅白相間的，下半身則是白的嚇人。
“你在做什麼？”
剛把手從男人鼻子附近離開，葉嵐拿出皮筋把頭髮紮好，並沒有回答一驚一乍的孫敏水，“沒氣了，但應該是剛死沒多久，又或許死了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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