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和鄭欽文約好了要一起放縱,可我和葉嵐玩的太晚了,我怕鄭欽文等久了。
我不好意思趕人,就,用網上買的安眠藥,給她的啤酒裡下了藥,我見她睡著了,就去了2301.
和鄭欽文吃了大盤雞,我也打算給他喂聽話水,聽說喝了那個人的意識句不清晰,問什麼就答什麼,誰知道,鄭欽文就想要和我做。
把我嚇得,我就立即跑回2303,又回來睡著了,警官我說的是實話,請您相信我。”
什麼叫做不好意思趕人,所以給人下了安眠藥。你看看這說的是人話?
那麼下一次就得說,因為廚藝不好,做的不好吃,乾脆就給人下老鼠藥毒死算了?
讓人眼前一黑又一黑,還在說謊。
安眠藥事情瞞不過去也不說實話,用更加拙劣的謊言去補這個漏洞。
“你明知他要服藥,藥是你帶的?”
孫敏水呼吸猛地一僵,半晌才開口:“是......他那方面不行,我一直在網上給他買藥。
江一給我推過一個網站,說一次吃三粒就行,我怕出事,從來都讓他只吃一粒。
2月22號我去找他吃飯,就是為了要錢,吃完飯他自己吞了三粒,不給錢還想強迫我,我直接跑了。”
“作為第一發現人,你到現場後,有沒有做過多餘的事?”
“我走的時候門明明自動關上了,可我回去時,門被一塊小木塊卡著,屋裡全是熱氣,鄭欽文還割了腕。”
說出的話帶著哭腔,身子在顫抖,語氣恐懼,“天啊!!我明明沒有做什麼,難道就因為我不和他做,他就想不開嗎?
我和他在一起不就是圖他的錢,他難道不知道嗎?”
“這話聽起來怪理直氣壯的。”莫理嘴角微抽。
孫敏水不滿大喊道:“那當然,他年紀大了,我圖他不洗澡,圖他老人味,還是圖他不行啊,肯定是圖他錢。”
莫理瞠目結舌的張大嘴,這已經超乎他可以理解的範圍了。
記錄的手一頓,葉嵐聽著孫敏水還在說鄭欽文有錢的言論。
原來之前說的鄭欽文對她還好,指的是會花錢啊?
那確實挺好的了。
話說,鄭欽文只是江一爸爸公司的財務經理,哪來的那麼多錢?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江一爸爸公司的賬是假賬,而鄭欽文捏著他們把柄。
這樣一來,江一動手的原因就有了。
嗯......好像,案件被誘導到了江一那邊,奇怪...
孫敏水低著頭,聲音訥訥道:“實際上,我只是害怕你們發現我和鄭欽文在一起的事實。”
杭越笑比別人的更加滲人,令人毛骨悚然,“哦~所以你寧可揹負殺人罪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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