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越倒是很淡定，“是這樣，我來告訴你關於你父親江德海公司的事情。
既然你不願意......
那就算了。”
江一瞳孔的憤怒轉化為沉默的探究，逐漸支起身子，在門口即將開啟剎那，發出了聲：“等，等等。”
杭越好脾氣的重新坐回去。
江一握緊拳：“我想要知道。”
杭越沒賣關子：“江德海的公司因稅務問題資金鍊出現斷裂，原先的假賬被爆出，有關部門正在調查，牢獄之災跑不掉。”
這次江一的眼底是真的欣喜，眼淚止不住的流，狼狽的模樣讓她又背過身繼續哭。
“我可以給你們一個線索......
你們肯定好奇，鄭欽文破壞了監控，那麼監控的內容儲蓄卡在哪裡......”
“他沒有扔？”
“當然。”
......
............
鄭欽文的電腦隨身碟內還有秘密資料夾，全是江一和孫敏水的私密不雅影片，看的人拳頭攥緊。
會議室內眾人大概猜到了所謂孫敏水知道孫露娜被拐賣真相只是一個誘導警方往下查的引子。
“我覺得，而從始至終江一和孫敏水是統一陣線，早就達成共識。孫敏水恨鄭欽文，用照片威脅自己做。”
路程遠呼吸稍微急促些，“孫敏水說過，她不擅長喝酒，你看，這日期最早的影片......錄製時間最長，並且，孫敏水明顯是意識不清的情況下。”
那時候孫露娜已經和鄭欽文交往了。孫敏水害怕事情暴露。
紙包不住火，孫露娜終究知道了，而孫露娜知道太多了。
“人性永遠要比案件更加複雜，真是難以捉摸啊。”
孫有料把剛從張桃林那裡問出的資料拿出，“張桃林招了，他說自己的前女友是從黑市上買的，很貴。”
“張桃林之前不是一直不肯說嗎？”莫理稀奇道。
張桃林之前一直在裝，不肯說實話，除了殺人痛快，別的半句沒有，不肯招供，警方一直在找證據。
路程遠也挺淡定，“哦，就是我打算給他再找一副假牙戴，他就急忙說了。”
莫理更加奇怪了：“怪了事，給他假牙他還不樂意了？”
旁邊的莫理也探頭：“對啊，這人真奇怪，上一次死者家屬把他牙打掉了，他說話漏風都還挑釁，這樣都沒服軟，這次居然服軟了。”
知道內情的孫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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