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路程遠的神色卻帶著費解。
這是認定不是自殺,是他殺了?
這樣的傷口,如果在墜樓中途,撞上了某個凸起也會造成的吧。
如果這個傷口是侷限性凹陷的,這才是最奇怪吧。
杭越來現場這邊,聽見談話內容,聲音比起其他人更能讓葉嵐聽見。
“你懷疑,有人已經對這孩子動過手,後續想把這孩子死亡偽造成自殺,這才讓孩子墜樓的?”
這一句話就總結了葉嵐意思,並且指出問題核心。
葉嵐終於給出了恰當的反應,眼睛亮亮,“對。就算是意外,也不太對勁,這屍體的頭顱侷限性凹陷,更像有純硬凸起一類器物,造成的痕跡。
因為這孩子求生意志非常強,可是力氣非常小,我才覺得像是被砸暈,偽裝墜樓時醒來了,可是無力自救,最後導致死亡。”
“也就是說,這次並不是自殺,是故意殺人?”
“至少我可以肯定不是的,杭隊,你相信我,我的直覺一向是很準。”
杭越沒再說話,掃了眼還在忙的司徒大娃,點點頭,“跟著葉法醫好好學習,趙法醫那裡你們的資料我會讓人做剩下手續,把你們調過來的。”
杭越準備聯絡社群,通知死者家屬,社群那邊聽見了周蛋蛋死了的訊息,都紛紛憤怒且惋惜。
“杭隊,周蛋蛋父親的聯絡電話我們這邊還沒拿到,我們是最近新來社群管理,這幾天才剛剛入駐,所以我們沒去登入電話。”
“看起來你們認識周蛋蛋?”
杭越直接問。
社群人員短暫沉默後,“周蛋蛋是父親名叫周知可,是個拆遷過後因為無聊而上班的上班族。”
那邊接線人員的嗓音帶著憤怒,“杭隊,周知可不是個好父親,他當時拆遷暴富,第一時間就是休掉原配,和三姐結婚,原配當時想要孩子,可週知可死活不肯給孩子。”
杭越也已經知道這件事,敏銳從這段對話中品出別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周知可有別的目的?”
“不好說,反正這件事複雜程度遠超想象,我們社群人員負責調解,當時情況複雜的很。
杭隊,你也知道孩子未滿兩週歲,離婚時撫養權原則歸母親,一旦年滿兩週歲,法院不再天然偏向女方,綜合雙方條件判定心。
當孩子滿八週歲,需要尊重孩子自身選擇,可是,周蛋蛋恰好在六歲,自然被判給經濟條件較好的父親。”
社群工作人員充滿了同情,她帶著些無奈道:“周蛋蛋恐怕過得並不好,曾經我看見了他在垃圾桶找垃圾吃,好心給他了一塊麵包。
他狼吞虎嚥的吃了,非常可憐,我們曾經也上門關懷,都被周知可的新妻子拒之門外。”
周知可的新妻子是三姐上位,離婚時候,就帶著另一個孩子進入家裡,看周知可態度極有可能就是親生的,取名為周寶。
而且,周寶也就五歲左右,這和周蛋蛋也就差了一歲,這就讓人細思極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