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您不知道,我的這個孩子,從小精神病啊,一但有些風吹草動,就說我們不愛他,動不動就發脾氣,現在直接結束了自己的性命。”
哭泣聲又大了許多,聞者傷心淚,小區之大內情的老人可不慣著這人,直接開始吐槽。
“貓哭耗子哦,人活著不好好的對,人死了就在這哭墳,噁心誰呢。”
“可說呢,之前我看見那個小孩還在垃圾桶翻垃圾呢,你說真的愛孩子會做出這些事不,顯然不可能,這就是壓根不愛孩子。”
“聽說還在結婚中,就劈腿養小三,小三那個孩子就比老婆孩子小一歲。”
“也就是他老婆是農村的,不懂法律就離婚了,當時應該去法院,告他個傾家蕩產的,絕對穩贏。”
“可說呢,你看,那個刑警隊的又有人過去了。”
這種議論聲不小,而哭聲也逐漸小了,依舊要衝過去,孫有料站在最前方,攔著這人。
見壓根接近不了現場,剛才來的他只能在原地幹跺腳。
“你們也太不近人情!”
“案發現場不能被你破壞。”
見孫有料不近人情樣子,周知可明顯咬牙切齒,就連悲傷上都沾染幾分咬牙切齒。
“杭隊!”
杭越的級別一看就是很高,整個人一來,氣壓都低幾分。
注意到周知可老實了,孫有料這才說清楚情況,“......杭隊,事情就是這樣。”
周圍被警戒線拉開距離,普通群眾只能待在警戒線外,周知可此刻站在距離屍體最中央位置。
只差一點,便能衝向屍體,他轉頭語氣帶著幾分委屈以及無奈。
“警官啊,我看一下我自己兒子的遺體這沒什麼問題吧?”
杭越並沒有回答,眼眸微頓。
對方悲痛的眼淚就這麼流下,用袖子擦著眼淚,西裝革履上,那白襯衫皺皺巴巴的,廉價味道從身上蔓延,腳上的皮鞋也有些磨碎,整個人顯得非常節儉。
從語氣來看,完全是愛子心切老父親模樣,可是剛剛知道事情情況的杭越,顯然不會同情這人。
確認了時間,現在是凌晨六點十分,西裝,領帶以及還在上班狀態,都在說明,這人似乎不在家。
“你不在家?”
這話一齣,周知可的情緒一下起來了,
“我的老天爺呦,我怎麼會在家呢,我今天可是在辦公呢!”
“我是個打工的,這時候不早辦公,還能做什麼,我還不是為了孩子,為了這家庭。”
他擦著眼淚,語氣充滿哽咽,“現在這年頭錢不好賺,我也需要養一大家子。
就算我家拆遷了,那又咋了,上班可以讓我迅速融入社會,也迅速的做社會化訓練,所以我每次都忙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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