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遠也悄悄地不喝水,皺著眉觀察周永亮。
程科則是側著身體,小聲:“杭隊,周永亮沒說謊。”
周永亮有些懊惱的開口,“不是故意隱瞞的,只是當時情況特殊,我沒能說太多,然後周知可就來了,杭隊這事情其實有些複雜......蘇曼的狀態特別不對勁,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我就沒敢再提。
我是輔警,也來到這個派出所不過一週,很多流程清楚,但是這種情況下,我只能靈活變通。”
杭越讓周永亮先回去,後面打算讓人查一下是否在當時撥通120,以及120是否拉人走。
葉嵐則是注意到周永亮複述當時蘇曼說的那些話,【周知可看看】,【愧疚】,這些詞都太過奇怪了。
這個母親,是否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了?
還有,兇手為什麼一定要用三稜木工尖錐瞭解周蛋蛋性命?
說實在的,這種工具又小又利,但不會讓人當場死亡,如果真的情緒失控,去廚房拿菜刀或者是偽裝自殺給死者吞服藥物推下窗,那不是更加簡便?!
對視杭越那雙眸,葉嵐從沉思中回過神,順著視線望去,是在看天空啊。
一回頭,杭越視線又轉到她身上,她嚇一跳,又很快恢復正常。
“你在等什麼?”
杭越:“人。”
葉嵐:???
門被敲了幾下就被推開了。
“杭隊。”
這是個年紀不大,身材高挑大波浪黃色捲髮女子,與這裡格格不入,張揚恣意,身上還帶著紋身。
身上那紋身似乎在遮蓋身上傷疤,能清晰的看見那些可怖的傷疤,這種傷痕大抵是深入骨髓的。
而且,杭越似乎對這人還算和藹是老相識嗎?不,不太對。
在這人走入辦公室後,分明朝著自己所在方向方向看了眼。
總覺得這人眼熟,她還在思考,這女人一個媚眼就眨過來,風情萬種之中帶著些有趣。
沒見過這樣的警察,這讓記性一向非常好的葉嵐腦袋都有些宕機了,抿著唇歪了歪頭。
她感覺到渾身開始發冷,那股子從骨髓內散發的恐懼,熟悉的壓迫,就如蛆蝕骨一般附上,緊緊的伴隨著這個人動作所移動。
方才討論案件的辦公室一片寂靜,空氣中能聽見針掉落,香水混合著青草香順著鼻尖吸入。
都在猜測這人是誰!
程科卻從杭越的表情品出些味道,主動站出來自我介紹。
“你好,程科。”
“你好,謝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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