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個法醫不僅沒開口,反而還和葉嵐一起操作,直播間可以清晰看見胡月月屍體細節。
全體沉默。
導演側頭問副導演:“這人幹特務出身的吧?”
輔導員:“......”
葉嵐把麥關了,他們卻能清楚看見畫面,正在將死者身上稻草去除。
此刻,拿著鑷子從死者衣角位置夾出一條抹布的條子,混在稻草中很難發覺。
“這是麻袋的纖維。”
“兇手是用麻袋將屍體運到這的。”
這麻袋有些眼熟。
【太殘暴了!】
“屍體肯定出現在豬圈沒多久,問題出現在她屍體有被豬啃食過的痕跡。”
葉嵐很疑惑的翻看屍體被啃咬的痕跡。
豬是雜食性動物,對新鮮屍體有極強的啃食本能,這具屍體也沒死亡太久,可卻不能說是新鮮,除非太餓了。
趙法醫眉目凝重,“豬的飼料如果吃飽情況,不會去碰別的東西,這些豬是有人餵養的,不至於在屍體出現的短時間內被啃咬。”
“預估死亡時間大概在四月十八號的一點到兩點!至於具體死因還得解剖啊。”
胡月月背上插著的比較短的刀,當場死亡不符合法醫學常識,死因另有蹊蹺。
杭越來的有些晚,他鞋底沾了些紅泥,顯然在山上走了一圈。
去了豬飼料位置,每家每戶給豬吃的食物幾乎是一樣的。
有新鮮的食物在凹槽內,豬在奮力吃,食槽周邊的那些食物,它們避之不及。
戴上手套,仔細將周遭食物殘渣捏在手中,眼神輕微變化。
“這是您今早準備的飼料?”杭越問。
“對啊,我們每次放飼料都是這樣的。”王婆子搓著手道:“平常都是要洗豬槽的,我起得早,想著早點給豬喂完東西,去城裡趕個早市,也就犯了個懶,這兩天李婆子沒洗豬槽,我也懶得洗了。”
“不是說是一天一戶餵食嗎?怎麼兩天都是李婆子?”
“哎呀,本來四月十八是胡月月她媽花青喂的,可她做的飯豬都不吃,就花了點錢,讓李婆子餵養!”
王婆子也拽著李婆子衣袖道:“好像只有這一次是吧,之前花青才不願意花這冤枉錢嘞!”
花青他們家就靠著那點撫卹金過日子,一半子掰成兩半花,從沒那麼大方!
李婆子贊成了王婆子的話,只是神色有些瑟縮,“對的。”
“還有,我發現屍體的時候李婆子可在呢,得虧她扶住我,不然我就直接暈死給你們看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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