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隨口，“力道打的很足，不太像大人，是小孩盡全力的力道，衣服身上都有不完整被磨損的指紋，無法提取，可以確定，施暴者是孩子，力氣大到她無法反抗的孩子。”
杭越深深地皺眉，將視線落在小小的身軀上，“福利院內被人霸凌了？”
“至少，這樣的體重，不符合十歲的女孩標準體重，福利院肯定有問題，孩子們不懂，福利院負責人會不知道？”
葉嵐將桂花屍體放入冷凍庫，摘下手套，出具屍檢報告中途，又和杭越聊了幾句。
五月三十一在福利院走丟，走丟後及時報警求助，福利院位置偏僻，並沒有監控。
於海紅又一口咬定桂花在福利院過得很好，就算是被人霸凌，肯定也會知道大概情況。
杭越跟著一起出了法醫科，在門口，順手給葉嵐看了調查的情況，整理的很快，也很細節，基本都是有用的。
葉嵐查看了幾頁。
杭越則是靠著玻璃門，“這是我從福利院拍了幾張捐款記錄，都是葉鹿鳴親自大額捐款。”
“葉鹿鳴？可真讓人懷疑。”
“我也覺得。”杭越道：“他們福利院還有很多‘愛心人士’的捐款，我懷疑，都不乾淨，要我說，不乾淨的髒東西，就得打掃乾淨。”
杭越手機傳來急促的音樂：“啊啊啊啊～～”
又土又俗，不過很符合他的氣質，面色不變一本正經的，但實際上是個悶騷啊。
葉嵐眉心不自覺染上幾分笑意，半靠在電腦桌前，仔細寫著資料。
杭越隨手接起電話，聲音嚴肅極了，“喂？”
順手將電話開了擴音。
“澤木這邊太麻煩，他們只說不知道是哪個店賣出去的定製行李箱，說許多店都接這個單子，我們己經去了好幾處商場。”
哦，感情組員出去當皮球了？這感情好，下次足球比賽，就用他們了。杭越挑了挑眉，“所以？”
“我們去的那幾家店沒有……”
“恐怕你們就算把澤木所有店跑遍了，也不會找到這個行李箱賣給誰。”路程遠嗓音太好辨認，“這些高奢牌子的人都很圓滑，我有辦法……”
被打斷：“你等等。”
聽得出，那邊路程遠很疲憊，和莫理跑了好幾家店，得到的是同一個回答，不說不配合，但也就裝作不是他們這家店。
這些人滑的和泥鰍似的，裝的很配合，實際打太極。
奢侈品定製注重顧客的隱私，卻又不能不讓警察查案，於是，這些人都學的圓滑。
這些人，真是有意思，杭越的笑聲太過明顯，摻雜著絲絲陰冷。
莫名令人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前做壞事時候，就是這樣笑的。
莫理接過電話，“讓管理人找終端資料檢視，也說無許可權，你可不能衝動，這畢竟是當地比較大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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