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和杭越對視一眼,二人眼底皆是一沉。
小朋友的思維邏輯很準確,給警方給到了線索,而桃花的表現也在說明,這髮卡不一般。
“桃花,慢慢說,不用怕。”杭越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珠,柔聲詢問,“你是不是知道,桂花到底出什麼事了?”
小姑娘抿著泛紅的嘴唇,肩膀微微抽動,哽咽著開口:“桂花生病了……我本來想帶她去找於媽媽看病,去醫院治病的……可是我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就到午飯時間了,我、我就沒來得及……”
“生病?”
想到之前有人說過行李箱在地上的滾動,行李箱前往的方向就在醫院路上,杭越安撫著桃花。
桃花還小,想不起來。
西歲的桃花嗚咽著,想不起來收養桃花的是誰。
杭越腦中閃過此前在福利院看到的合照,立刻拿出照片遞到桃花面前。
桃花立即指著葉鹿鳴左邊的那個大腹便便地中海老總:“是他,他收養了櫻桃!”
“這人……”葉嵐欲言又止。
杭越側目,“你認識?”
葉嵐臉上最後一點溫度徹底褪去,眉眼覆滿寒霜,字字透著刺骨的冷意,“房產界的天花板馬理。”
收養手續被調出,很齊全。仔細對比其他福利院收養記錄,才發現,這家福利院對外領養的孩子,幾乎全是年幼的女孩。
更詭異的是,每一位收養人辦完手續、領走孩子後,都會給福利院捐贈一筆數額極其可觀的鉅款。
馬理領養櫻桃,同樣捐了一大筆錢。筆錢並沒有用於福利院的建設,而是透過層層中轉,成為了於海紅的私人財產。
於海紅說是有人把桂花扔到福利院門口的,可在桂花來到福利院前後,葉鹿鳴就開始給福利院捐款。
杭越想到池塘的髮卡,又想到福利院後山那一大片茂密的玫瑰叢,那裡的玫瑰比別的地方開的豔麗。
杭越神色冰冷,打了電話讓人來,指著那最為豔麗的玫瑰叢,大喊一聲,
“給我挖。”
“出了事我負責。”
當美麗玫瑰被連根拔起,下面的屍體骸骨清晰可見,有一具屍體被腐蝕的並不嚴重,顯然是不久前埋進來的。
只是肉眼可見,那是個穿著連衣裙漂亮小姑娘,臉上青紫交加痛苦的蜷縮在地裡。
手臂以詭異姿勢扭曲著,小臂側內蹭出大片大片雪白。
而小女孩烏黑的髮間,穩穩彆著一枚粉色桃心髮卡,和杭越手上的是一對,左右的分別,桃花手上是正的中間的那個,三個髮卡齊了。
“桃花?”
杭越的臉色徹底沉到谷底,寒意從西肢百骸蔓延至全身。
葉嵐沉默半晌,蹲下為桃花整理容顏,“我來給她入殮吧。這些骸骨,我也會整理好,挨個找到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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