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和先生感情不是特別好,以前是特別好的,自從裕森酒業改名為榮氏酒業後,先生就常常不回來,也不理夫人,每次回來都是吵架。”
“這種情況你們經常看見嗎?”
“是的,他們並不避諱我們,我們有的時候也覺得尷尬,可又沒辦法,先生和夫人的感情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己經出現裂縫。”
傭人顯得非常惋惜,從小跟著夫人家幹活,最後夫人和老爺走在一起後,她就順理成章的跟著夫人走了。
原以為這會是一段佳偶天成,誰知,卻是地獄的開端,從最初的甜蜜,到如今的相看兩厭。
誰能想到,當初的神仙眷侶,如今變成如此模樣,裕森酒業也被吞噬殆盡。
如今的榮氏酒業何嘗不是踩著裕森酒業的頭往上爬呢?
在臨走時,傭人追上杭越:“對了,這段時間先生和夫人吵架歸吵架,但是有一個地方很奇怪,老爺的書房總是上鎖,不管是我們還是誰都不允許過去。”
“一首都是上鎖的嗎?”杭越問。
“上一次小梅過去後,老爺發了好大一通火,後面書房才上鎖了。”
杭越特意去去找了小梅,那是個穿著女傭裝年紀不大,略顯年輕的姑娘。
此刻侷促的坐在咖啡館椅子上,絞著手指,等待警方問詢的過程,於她而言太過煎熬。
她臉頰憋的通紅,幾番掙扎,最後鬆開攥著衣服的手。
“小梅是吧,我想要問一下,你去打掃榮一鳴書房,是發現了什麼嗎?”
小梅緘口不言,在短暫沉默後,主動打斷這種令人窒息氛圍。
“沒錯,我去打掃了先生書房,因為這件事,差點導致我沒了工作,發了好大一通火,最後是夫人幫我,我才留了下來。
而我非常感激夫人,於是我告訴夫人我在書房的發現,那就是先生給夫人買了鉅額保單的事情。”
也就是說,程花梨是知道保險事情,選擇沉默,隱忍不發,而在不久後,榮一鳴就死了。
這是殺人者和被殺者之間的角色互換。
“警官,我們家夫人人真的很好,她原本不知道先生有娃娃親物件,後面知道了就準備放棄先生了。
可是那個娃娃親好像突然退了親,我們夫人這才上位的。”
***
程花梨那輛車的剎車片確認了是從馬豔萍夫妻家中發現的小型迷你打磨機所弄壞的,型號和鋸齒間的碎屑是對得上的。
以這個作為證據,逮捕了馬豔萍的爸爸,抓捕行動杭越在全程沒參與。
審訊過程很快,馬豔萍爸爸沒否認,只是說原本是要殺了程花梨的。
“為什麼要殺了她?”
“她害得我家獨女流產,並且把她逼瘋,這還不足夠嗎?”
“程花梨親自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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