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科跨步上前,“你們不會是懷疑向華國請覃家嶺到家裡吃飯,然後毒死了覃家嶺?”
葉嵐目光沉沉,冷靜的將自己香噴噴麵包揣入懷中,認真的點頭。
程科明白了,他猜對了。不過葉嵐這舉動……講真話,這丫頭哪都好,就是護食罷了。貪吃也不是啥大問題,還在長身體。
“可要是這樣……”
“只是猜測。”杭越回答。
就算只是猜測,這也太大膽了,如果真的是這樣,向華國夫妻那簡首是瘋子,純粹的瘋子!
裡面的問詢還在繼續,孫有料打斷了劉鵬宇的慷慨激昂走偏的發言,強行把話題掰回來。
“不是,你等等,既然姜涵姿那麼喜歡覃家嶺,為啥順帶一起帶走了呢?總不能殺了向宇婷愧疚,順帶帶覃家嶺下去陪她吧?這總不能讓那倆下去做夫妻去吧?”
等等,夫妻?婚姻?總覺得哪裡重合了。
劉鵬宇繃不住了,手用力敲擊桌面,嗓音帶著嘶吼:“哎呀媽警官,警官,您這可老冤枉人了!
姜涵姿恨不得把自己弄死,也不可能對她的白月光動手,覃家嶺不是她殺的。”
孫有料伸出爾康手,面容嚴肅極了,
“等等。”
“你看哈,我提醒一下你哈,覃家嶺死的店鋪發現了一把配的鑰匙……”孫有料提醒道。
劉鵬宇帶著哭腔,把狠狠地擤了吧鼻涕,謝珊珊嫌惡的別開眼,這嫌疑人咋那麼不講究呢。
“姜涵姿本來從林微微那裡偷來了鑰匙,我們做了一把新配的鑰匙,就打算把林微微那把還給林微微了。
哪知道,不久前,我們發了狠忘了情,實在是那一天的姜涵姿太誘人,你知道她那一天穿著那衣服,超級正,而且……”
孫有料咳嗽兩聲,“過程不用太詳細。”
劉鵬宇哦一聲,抽泣了一下,“就是我們把新配的鑰匙落在門裡面了,您也知道,我們家是U型鎖,用點力就可以把鎖拍進去。
但是,後面我發現我們家還有個地窖,是和老井連著的,只要把一面牆打通,我們就可以透過那裡進入商鋪,還不會有人發現。”
謝珊珊:“……”
蠢人濟濟啊,任誰來了都得叫一聲服氣,感情那地方打通還不是臨時打通,還是打通了有一段時間。
這是為了在一起也是別出心裁啊。那地方灰那麼大,恐怕還是在地窖做啥的吧。
“向宇婷死後,我原本己經幫姜涵姿藏好所有的東西,誰知道,那一天大晚上的,有人敲響了姜涵姿家的房門。
他們留下了一封信約姜涵姿在小樹林內見,姜涵姿就找到我讓我一起去,當我們過去時候,就看見了覃家嶺的屍體,隨後便有人打電話來了。”
耳麥內傳出杭越的提醒。
孫有料立即選擇乘勝追擊,“是向宇婷父母吧?”
劉鵬宇指尖無意識摩挲,手臂微微發抖,抬手抹冷汗,眼淚砸落桌面,“嗚嗚嗚,沒錯啊,你們果然都知道了,向宇婷父母知道姜涵姿殺了向宇婷,可卻並沒有怪向姜涵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