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不知道,她只知道扒飯,白眼給過去。
神經病啊,飯這麼香噴噴,誰管那麼多有的沒的呢。
這吃法和豬吃法有的一拼,而杭越吃的看起來慢卻很優雅。完全是兩個極端啊。
季懷玉舔著自己飯碗剩下的米粒,唉聲嘆氣。
?
葉嵐看不慣他這樣的,“幹哈啊,吃飽了飯還不嗨皮?”
季懷玉悶悶的,“這次的案子不算難,可按照杭隊說的兩波兇手可太難了。
對了杭隊,你在店鋪周圍轉悠時候,我問了那些打牌的老頭老太太了。
他們說附近最近沒什麼可疑的人,就是房東阿姨的兒子劉鵬宇總是回來。
算了,不說了,今天的飯真的很好吃,我都快被餓死了……”
葉嵐打斷了他的話,“你既然己經被叮了,為什麼不把它們的蜂蜜也搶過來?”
“你好,馬蜂不釀蜂蜜。”季懷玉乖巧的舉手。
葉嵐扒飯的手一頓,眼眸低垂,睫毛在眼下方落下一片陰影。
哦,常識沒學到位。
到了海市後就努力學習,常識,冷笑話,一切都在學,
指尖微蜷,綿長吸了一氣,壓下心思,不自覺的將身體往旁靠了些,神色悵然若失。
杭越不動聲色的將視線落在葉嵐身上,在葉嵐抬頭時候,卻只看見他在吃飯,奇怪,是錯覺嗎?
最後黑滷蛋季懷玉還是沒去找林微微,警隊心理顧問助理葉嵐出馬。
“要我和你一塊去嗎?”
“不需要。”葉嵐把小挎包揹著,整個人換了成熟的裝扮,雄赳赳氣昂昂道:“我是懂如何狐假虎威的。”
杭越默默地給她把衣領子別出來:“這種衣服,衣領子需要朝外面。”
“教程沒說。”葉嵐一本正經道:“我下一次會注意問清楚的。”
“我會申請搜查令,搜查劉鵬宇家中,劉鵬宇幾個月前說是想創業管他媽要要了店鋪鑰匙,可並沒有準備開店鋪創業,因為他的自媒體就賺的足夠多了。”
劉鵬宇的自媒體賬號粉絲很多,且接的廣告報價也不菲,半分也沒要開店創業意思。
店鋪下方地窖和井管道位置要打通,這不是大工程,若是陌生人總是出入,肯定會被鄰居記住的。
可那些鄰居只是說劉鵬宇孝順,經常過來看媽媽,也許就是這段時打通的地窖。
“對,尤其是當時我們說鑰匙問題時候,劉鵬宇的態度很不對勁,他似乎早就知道鑰匙丟了,而且還是林微微弄丟的,迫不及待帶著我們發現。”葉嵐點點頭。
公司辦公室內,老闆親自接待的葉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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