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物線砸過來粉紅色山地車,準確地砸在黑衣人背部。
緊隨其後就是少女凌厲一腳準確落在他背上,黑衣人戴著變聲器的聲音怒罵,“賤人!”
“你才是賤人!!”少女身材瘦削,身手極其靈活,一下子就死死扣住黑衣人手腕。
黑衣人見情況不對,迅速用刀劈過去,卻被靈活避開,趁著空檔,毫不猶豫轉身就跑,很快消失不見。
向宇婷胸口位置的血液止不住,生命體徵正在減少,向華萍顫抖著掏出手機,“我叫救護車!”
手臂的血模糊了螢幕,手在抖,不知是嚇得還是怕的。
“不用了,首接報警吧。”葉嵐摸著向宇婷的脈搏血,神色凝重。
那個女孩死了,己經沒生命體徵。
黑衣人是從灌木叢出來早就埋伏在這,剛才動手也是精準找到向宇婷,是預謀殺人。
“天啊,這就這麼死了……”
“這小姑娘還挺漂亮的,剛才那男的是不是和小姑娘認識啊。”
“別管了,現在這世道,能顧好自己就算不錯了,公交車來了我們快上去吧。”
阿姨上了公交車,其他人也隨後上車,司機剛準備開車,鑰匙被拔下來。
這年頭還有人搶車?
“小姑娘你做什麼?”
“司機師傅,這是殺人案件,他們是目擊證人,不能走。”
注意到在站臺己經沒呼吸的向宇婷,司機倒吸一口涼氣,按照指示將車停靠在路邊。
這趟公交是最後一趟,不走就只能打車。大媽罵的有些髒,其他人則是默不作聲的表示可以等一會。
死人了,再怎麼樣,能幫助找到兇手就是好的,青天白日隨機捅死人,現在的治安越來越亂。
按著那血流不止傷口,向華萍己經分不清楚是雨水還是淚,哽咽的呼喊著向宇婷名字。
雨越來越大了,血水被稀釋的幾乎看不見,卻也極其迅速的蔓延開。
“這姐妹關係是真好,剛才她還幫妹妹擋了一刀。”
“是啊,那種情況我都被嚇傻了,這小姑娘可真仗義。”
“要我說剛才那個持兇殺人的,肯定是這小姑娘物件,現在的年輕人,但凡不順心就拿刀子,嘖嘖。”
“我也就是說,肯定是自己作風不檢點,只捅她,怎麼不捅別人?”
惡意的聲音揣測又帶著質疑,從不遠處把山地車扶起來的葉嵐,回來了掃了眼她們,“你們今天吃屎了?”
“你這丫頭懂不懂尊老愛幼?”
“別玩道德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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