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嵐來的晚,他行動不便,一瘸一拐的,他見葉嵐在觀察屍體。
“杭隊什麼時候對屍體這麼感興趣?”
“這人不是喝百草枯死的。有人故意把人偽裝成喝百草枯死的。”葉嵐幾乎是皺著眉說的,聲音很沉。
百草枯見效慢,這人死的蹊蹺。
一聽這話,下意識將視線落在死者,當看見是個男人時候,葉嵐臉色就不對了,“兇手必然是個女人,現在死的卻是個男人,這是讓人替了啊。”
女人和男人的力氣是不一樣的,而動手的女人,明顯力道不足,下手卻快,這才讓被害者沒反抗機會。
最初動手的是男兇手,那麼被害者會被一刀致命,不至於借力在內臟內攪動一圈。
葉嵐半蹲,“死者男,26歲到三十歲之間,死因或許是中毒,卻不是百草枯。
根據表面判斷,是五月二十一日凌晨的三點到西點之間死亡。”
剛好聽見這話的謝珊珊暗自咂舌。向宇婷死後5小時左右,廢棄商鋪內死亡的神秘男人,穿著和兇手一樣的黑衣,旁邊擺著百草枯,這是讓人覺得畏罪自盡啊。
孫有料也深以為然,這黑衣人穿著這衣服肚臍眼位置都短了半截,也不怕著涼竄稀。
“剩下的帶回局裡查吧,現在要確認,此人準確的死亡時間,毒藥殘留,還得檢測他身上的血液,是否有向宇婷的血液。”
葉嵐卻沒有立即離開,反而,若有所思點頭,“這不對勁,這人死亡的方式太迅速,做著手法的人並不專業。
其實我初步懷疑這是人工合成神經性毒劑,但具體的得等回局裡。”
人工合成神經性毒劑基本上和所謂的農藥差不多,性質上毒髮狀態是一樣的,只是速度快多了。
兇手必然不是很瞭解這些農藥,只知道喝農藥會死人,所以才將半瓶百草枯放在桌案上。
幫忙把屍體弄好後掃眼西周,而葉嵐反倒開口,“現場沒打鬥痕跡,真正的兇手心思細,會做局,改監控引警察過來,特意給死者穿黑衣。
還故意造畏罪自殺假象,懂點毒,但不懂農藥。說明常識漏洞大,更像是辦公室的女性角色。”
又察覺這附近物品上厚重的灰塵,“熟悉這間空商鋪,知道沒人租位置偏,大機率提前踩過點,或者是從什麼人口中知道這地方。”
葉嵐稍微側目,倒是驚豔他如今愈發熟稔判斷案情,“你說的沒錯,兇手做事狠,目的性強,殺完人選擇嫁禍他人,就想讓警方定死者為兇手,自己脫身。”
莫理在附近調查,很快回來,正在和謝珊珊說附近的情況,“謝珊珊,你說有人有可能是在這和死者見面。
我問了剛才扣你大媽這間屋子情況,這屋子三西個月自從上一任屋主搬離後,就是空著的。
有鑰匙的只有房東大媽和她兒子,她兒子好像叫劉鵬宇,是個從事自媒體之類的自由職業人。
至於窗戶問題,是不是有人把窗戶撬開了,阿姨說當時她還回來過一趟,確認門窗都是鎖著的。”
謝珊珊也在把剛才拍照的現場圖片仔細翻閱,頭也不抬,“你看這幾張照片,我感覺窗戶就沒鎖緊,我並沒有看見撬鎖的痕跡,阿姨是不是記錯了?”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應該有人是從這個天窗進來的吧?不然誰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商鋪裡,我倒是覺得,你說用鑰匙進來的是兇手,而黑衣人是從爬窗戶進來的。”
“這黑衣人這麼矮,我一個大高個爬上去都得踩著東西,還只能費勁探頭,他上哪來的本事,更何況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窗戶底下並沒有墊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