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這林微微還去看中醫?
覃家嶺就是中醫院的醫生,難道剛好是中醫?
杭越聲音並不大:“劉先生,請問是哪位中醫?”
“好像叫姓覃!”
叫什麼他並不記得。回頭問林微微,林微微並沒有回答,轉頭去了臥室,劉鵬宇有些尷尬,“警官先生這……她有的時候下班回來脾氣是大。”
“剛好我有同事應該去林女士公司了,可以幫忙取回鑰匙。”
“這……”劉鵬宇皺眉:“沒這必要吧,要不然改天我給你們送過去就行,再說了,要是要鑰匙,我媽那裡也有。”
杭越喝著水,看似平淡,實則語調很高,確保林微微聽得見:“是這樣的,林女士的同事向宇婷被人用刀刺死了。
我們查兇手線索,剛好,覃家嶺就穿著黑衣,死在了你們家商鋪。”
也就是說,他們家商鋪死人了就算了,還死的是殺人犯?!劉鵬宇面色有些難看了,對視旁邊小姑娘打量神色,有些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們家商鋪鑰匙,就兩把,他媽和他,他的那一把給了林微微,結合林微微的表現來看……
杭越聲音很小,平靜之中有些力量感:“劉先生,向宇婷似乎和您女朋友關係並不是很好,那天向宇婷就是被她留下加班的。”
劉鵬宇噌的一下站起來。
“我知道了,你們懷疑她!”
打開了林微微房門。
林微微無所謂的站起來:“幹什麼?”
劉鵬宇打心底不相信是她,於是沉著嗓子,“向宇婷死了。”
林微微很驚訝。
表情不是裝的,是真的很驚訝。杭越沉默皺眉,又觀察葉嵐,發現葉嵐只是在觀察劉鵬宇的一舉一動。
林微微看著對面那兩個警官,有些焦急道:“我的天,你們不會是懷疑我吧,我給你說不可能我,我絕對不可能。
我這人平常是喜歡給人穿小鞋啥的,可大是大非我分得清楚,這向宇婷一天天自視甚高,我就是討厭她那一種人。”
“當然,只是例行問詢。”杭越很平和道:“所以需要取回那個商鋪鑰匙。”
林微微哎呀一聲,很煩躁的開口,“警官,不是我不想要給你,是我己經把那個鑰匙丟,你讓我找,我也找不到給你。”
杭越掃視不知想什麼,只是意味深長說了句:“這樣啊……”
鑰匙丟不丟未可知,這態度首先就不太對,可是若是一口咬死鑰匙丟了,也不好逼問。
劉鵬宇親自把警察送走,還沒走遠,裡面的爭吵就透過門縫傳出。
“劉鵬宇和林微微感情不好。”
“為什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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