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鶴劍鋒一轉，那數柄飛劍在空中劃出數道弧線，齊齊落在院牆邊上，排列得整整齊齊。
他收劍入鞘，又伸出右手五指，掌心中跳躍出五道顏色各異的電弧，青。赤。黃。白。黑交織纏繞，發出低沉的雷鳴之音。
九叔站在院子中央，看看四目，又看看千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顆雞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你們這些......都是什麼？”
獨孤九劍，萬劍歸宗，這些他都沒見過啊。
還有那雷法，好像是五雷正法？
他記得應該是他茅山的。
而看他們施展出來的，隨便拿出一門都夠當茅山鎮山之寶的絕學，他的兩個師弟居然隨隨便便就在院子裡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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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收了劍，拍了拍道袍上的灰，一臉得意洋洋地走到九叔面前，下巴抬得老高：
“都是姨娘教的。”
千鶴也收了功，走到九叔身邊，笑著點頭：
“不止我倆。之前姨娘還傳了東南西北萬劍歸宗。不過師兄你也不用羨慕，我們倆學了，不也等於你學了？”
九叔：.............
這特麼什麼歪理？
你們學了，就變成我學了？
我超威！話給我說好的啊！
九叔轉過頭，用一種近乎呆滯的目光看著江晚吟，眼神里寫滿了“我不在的這些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半晌，他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姨娘......我想學。”
江晚吟端起石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看著九叔那副既震驚又羨慕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她放下茶碗，語氣裡帶著幾分慈愛和幾分調侃：“怎麼，剛才不是還問姨娘能教你什麼嗎？現在想學了？”
九叔一個箭步衝到江晚吟面前，臉上的頹廢和消沉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近乎飢渴的光芒。
他雙手抱拳，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連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想學！姨娘，我太想進步了！這些年在義莊守著兩個不成器的徒弟，修為止步不前，我自己心裡也苦。姨娘您有什麼本事儘管教，鳳嬌一定好好學！”
江晚吟看著九叔這副重新燃起鬥志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端起茶碗又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道：
“姨娘在地府三十年，可不是光整理檔案的。你可知姨娘在六部十二司輪轉時，結識了多少能人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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